生命的重量
拍得咚咚响:“加油!快去吧!我们也要迎接下一批人了!” 花胜竹忍着肩膀上的酸痛感点点头,没忘从对方的行囊里m0出三盒实验试剂样品塞进背包。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有些好奇,跑出几步仍转头问道:“像你们这样的小队,应该还有三四组吧?” 如果全都靠这一组人拦截,那么学生就地联合可不就能轻松Ga0定任务了? 学姐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握拳的手,又指了指耳麦。这是她们彼此联络的方式。 花胜竹又一次被学校的手笔震撼:居然有十组一百人!这b整个班的学生都多! 这么多人参与,还布置场地的演习都只是一次随堂测验,真不敢想象学期末大考会是什么样的大场面。 当她回到出发点时,天sE已经接近全黑。C场上没有灯,她仅靠着夜视能力走回原地。 机械音播报着她的成绩:“第一名,花胜竹,用时两小时整!” 原路返回虽然需要保护玻璃器皿的完整,不能像来的时候那样肆意爬行,但是花胜竹并没有忘记带上改装完的无人机。 一颗足球那么大的无人机正合适装点什么。 她把拿到的考试道具用战术背心装好,系在无人机上,回程的速度不降反增,这才领先其他人一大截。 花胜竹摘去军帽,露出被汗水浸Sh的一头乱发,笑得嚣张:“这都拿不到满分就说不过去了!对吧,教官!” 机械播报声音暂停,坐在监管车里的教官隔着车窗看了眼已经全身是汗的少nV,打趣般说到:“别嘴y了,快去医务室吧,后面还有得你受呢。” 花胜竹脸上的笑容一停,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疼痛和酸麻源源不断地从四肢蔓延开来,瞬间遍布全身。 “那我先回去咯!教官再见!” 花胜竹对着监控摆摆手,顺着手臂m0了下几近无力的肌r0U,明白自己急需扶着墙进入电梯,回到地下区域。 学校的医务室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灯火通明,只是前台少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就当花胜竹安静地躺在疗养仓中闭眼休息时,手腕上安静许久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 她抬眉看向半空,一道光幕“唰”得展开,出现在镜头里的是许久没有消息的章禹哲。 此刻他看起来灰头土脸,一双原本温和圆润的眼睛布满血丝,还多了分见过生Si的悲悯和坚定,神情凝重。 “终于有空了!学妹你先听我说,不要来这里!” 在嘈杂的背景音下,他哽咽的声音差点被花胜竹听漏:“一个月前,我们发现一种传染X极强的新病毒,通过空气传播,已经有多人感染失去作战能力,我和其他的医务人员每天都忙不过来,还要应付对方的袭击,已经有很多同学因为没来得及躲避空袭去世了······” 少男一口气说完,咳咳几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