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踪,师傅的确要我假扮公子,”萧扬老实回答“不过,我的确不知道公子是被谁绑架的。” “还敢狡辩!”归海隐几乎跳起来“来人呀!把他拖下去” “放肆!”尧皇开口阻止“朕还没问明白呢,你要把谁拖下去?” “是,儿臣唐突了。”归海隐只得低头站到一旁。 “有时候当事人未必知道真相,这样吧隐儿,你千辛万苦把人找到,也是一番好意,怕有人混淆皇室血统。可凡事要讲究人证、物证俱在,你跟单于军师算是各持一词的人证,王于物证嘛”尧皇面露诡异之色“哦,那日你不是曾说,真正的文贤王背上有一道独特的胎记吗?不如让你这位朋友也脱下衣衫,当面验验。” “那有何难?”归海隐自信地抬头“真金不怕火练,虽说胎记可以伪造,那日也有人无耻地做了假,但眼前这位真正的太子,身上的印记绝对擦不去、洗不掉,当众比一比也好,堂哥,暂时委屈您把衫子脱下。” “脱?”归海弦满脸茫然“文颂王可我身上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胎、胎记呀!” “怎么会没有呢?我奶娘亲口告诉我有的!”归海隐不以为然“它长在背后,你大概没能瞧见,来,我帮你。” “可我的确没有呀!”归海弦慌张地拉紧领口“我自个儿的身子,我岂不知道?” 于是两个翩翩贵公子拉拉扯扯,扭打成一片,终于其中一位力弱,被另一位“刷”的一声,撕裂大半衣衫,露出雪白背脊。 背脊光洁如美璧,看上去赏心悦目,只可惜没有任何胎记。 “我不信,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归海隐仍不死心,红了眼、拚了命般奋力扑上前去,几乎要剥光对方的衣裳细细寻找。 而自尊心极强的归海弦,眼看就要当众变成一名luo男,顿觉大受侮辱,又苦于无力反抗,只好提着内裤呜咽痛哭。 “隐儿,你闹够了没有?”尧皇蹙眉。 “我”归海隐只觉得此刻脑子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懵懂,如意算盘全然落空。 他本计画着,藉此机会除掉事事比他能干的萧扬,再把小姨嫁给懦弱的归海弦,将来就算父皇真把帝位传给他,他也可轻而易举挟制天子。谁料一子错,满盘皆输。 可到底错在了哪儿?他很迷茫。 “把你的朋友带走。”尧皇命令“隐儿,你要记住,不该你管的事,以后少插手,身为臣子安守本分最重要。”叹了口气,他恢复温和微笑对着萧扬“扬儿,朕有几句话想对你说,随朕到御书房来。” 萧扬心中的困惑不比归海隐少,明明他一个欺诈之徒,为何却能得到尧皇的庇护?而那道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背脊印着的奇特胎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命不可违,他只得无奈地看了眼呆立着的归海隐和哇哇大哭的归海弦,把大殿中的一切抛在身后,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他不是没来过,可头一回发现侧面还有一间暗室。尧皇轻轻转动墙角的花瓶,暗室门“吱呀”地转开,祭祀桌上香炉正旺,紫烟缠绕中,一幅美人肖像图正幽幽凝望着他俩。 “扬儿,过来拜拜你的母亲。”尧皇道。 “皇上,您能饶了小民的欺君之罪,小民千恩万谢也无以为报,可我的确不是您的侄子。” “头一句话说错了。”尧皇如慈父般看他“你并没有欺骗朕,是朕和单于军师欺骗了你。不过,后一句倒是说对了,你并非朕的侄子,你是是朕的亲生儿子。” 什么?!萧扬全然傻了,身体晃了两下,若不是尧皇亲手搀扶,他知道自己定会瘫倒在地。耳边的句子看似简单,却是这辈子他听到最最令他难以置信的话语。 “皇、皇上,您在跟小民开玩笑?” “你的母亲姓萧,她有个很美的名字,叫雪杨”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