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抬头问。 “法术?”萧扬笑了“不,那不是法术,小时候听说野狼最怕圆圈,所以我才急中生智,用了这个法子。”他重拾起那根树枝,得意地再次画了个圆弧“记住,遇到野狼画圈圈,遇到毒蛇拐弯跑!” “真的吗?”季初樱满脸好奇,十分崇拜。 “哈哈哈!’萧扬忍俊不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听人这样说,我就这样做!” “幸亏没被你害死!”她努努嘴,也跟着笑了。 看着那灿烂如星的眼眸,季初樱发现萧扬其实也有几分英俊。 风儿轻拂,季初樱惬意地顺了顺汗湿的发,突地,在发间的手顿了顿,刚破涕为笑的脸,再度发皱“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又怎么了?”萧扬愣了一下。 “我我的簪子不见了!”刚刚跑得太急,那支滑润的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只是一支簪子,有什么好哭的?”萧扬从来就不会哄女孩子,有点手足无措。 “那是我最喜欢的簪子,没了它,我盘不了头发。” 最喜欢的,又不是惟一的,换一支代替就好,怎么会盘不了头发呢?萧扬这才知道女孩子有时候很不可理喻。他叹了口气,拔出靴中的匕首,就着手中的树枝,仔细的削起来,月影西斜的时候,树枝不见了,他的手中变出一支木簪。 “你先用这个。”萧扬将木簪递过去。 “咦?”季初樱惊奇地瞪着他,好半晌才回答“我的是碧玉簪,这一支好丑!” “天黑着,哪有人会瞧见。”萧扬不耐烦地皱眉“明儿个到了镇上,再买新的。不想要?我扔了它!” “不!不!”她接过木簪背过身子“不许你动我的东西。” 她的东西?明明是他削的萧扬微微扬起唇角,这句蛮横的话,倒让他欣慰不已。 “小时候,我爹也常帮我用木头削各种小玩意”缓缓盘着发,她幽幽的道。 木簪子其实不丑,看不出萧扬竟是心思细腻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木簪的尾端雕了只镂花的蝴蝶,伏在发髻上,甚是可爱。 “你爹?”他挑挑眉“季老爷?” “他也姓季,不过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季老爷。”止不住的回忆让她继续开口“他是季老爷的堂弟,在我十四岁那年去世了,爹走后,娘就跟人跑了,于是季老爷便收留了我。” “看不出季老爷竟是个好人。”萧扬看她的眼神似有一丝怜悯。 “你以为他收留我真是出于善心?”季初樱哼了一声“他不过是要一个可以远嫁尧国,替他赚取利益的‘女儿’。” “季家赚的钱难道还不够多吗?” “在中原,商贾之家虽富有,但身份地位却很卑微,若能攀上皇亲,哪怕是异国的皇亲,对季家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原来如此。”萧扬点点头。 “你呢?”季初樱好奇心顿起“你的父母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神色一黯“打从有记忆开始,我就跟着单于军师了。他是我师傅,也是我的养父。” “你们为什么会流亡到中原?”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公子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尧皇的二哥,当年意图谋从,东窗事发后,被抄了王府,判了斩刑。我师傅十分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