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良久良久,欲望越加难以控制,她不由得学着回应他,轻轻吮吸。忽然耳边博来一声他舒服的微叹,于是她胆子更大,吮吸也更深。 原本只是一个人的妄为,这会儿有了另一个人的加入,一室内温度骤然上升。 “伤口疼不疼?”引诱着她,却仍顾及着她,萧扬嘶哑地问。 “不”她疑着他**翻滚的眸,呆呆地摇头。 像是得了许可,他大举进攻,迅速将她衣扣解开。 贴身的肚兜露了出来,只一眼,便引得他呼吸紊乱。 “阿扬,不要呵!走开。” “文贤王,”忽然,一个太监在帐外传报“皇上找您问件事儿。” 两人突地清醒过来,停止了四肢的纠缠,只剩彼此粗喘。 “乖乖的,等我回来。”他爱怜地替她扣好衣扣“闭上眼睛先休息一会儿,多休息,伤口才能好得快。” 庞大的身躯离开,彷佛冬夜里被人忽然掀走了暖被,季初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王爷”帐外的太监见他一人出来,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奴才知道王妃受了伤,这会儿该好好休息,可那件事,皇上也想问问王妃。” 萧扬走入帐内与季初樱对望了一眼,同时猜出尧皇唤他俩去,定是为了今日捕捉白鹿之事。 果然没错,更了衣,来到大帐外,他们便瞧见白鹿的尸身被网吊在一株树上,帐内人人神情肃然,似发生了什么大事。 “弦儿,你来得正好,”尧皇满脸不悦,指着外面的树,厉声发问“告诉朕,这白鹿到底是谁射中的?” 1 “父皇,儿臣已一再声明,这白鹿的确是儿臣千辛万苦捕得,您为何还要怀疑?”归海隐急道。 “你?”尧皇讽笑“我的儿呀!不是父皇看不起你,只不过就你平时那点骑射的水准,别说奔跑如电的活物,就算抓头死鹿绑在树上让你射,你也未必射得中!” “儿臣的确射技不佳,”归海隐狡辩“否则就不会误伤弦堂兄和堂嫂了,但这白鹿确是儿臣亲手拖回,大夥儿都瞧见的!” “你拖回来的,未必是你射中的!”尧皇还是不信“弦儿,听说当时你在场,你说说,到底鹿死谁手?” 萧扬沉默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说是自个儿,空口无凭;可把功劳白白送给伤了樱樱的刽子手,于公于私,他都不甘愿。 “侄媳,你说!”尧皇性急地求证。 “当然是我家夫君射中的!”季初樱朗声澄清“文颂王爷为了邀功,还曾将箭头对准阿弦,谁料却误伤了妾身。” “你含血喷人!”归海隐嚷道。 “既然如此,文颂王爷何必急得跳脚?”季初樱不甘示弱“莫非作贼心虚?” “你说白鹿是你们射中的,为何当时没有将战利品亲手拖回,倒便宜我这个伤了你们的人?”归海隐反咬一口“天底下谁会这么笨?难道你们不懂这白鹿意味着什么吗?” 1 “就是因为你当时伤了我,阿弦一时心急才丢下白鹿,抱我就医!”季初樱轻蔑一哼“白鹿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在阿弦心里我意味着什么。” 萧扬一震,神情复杂地看向她,心中似有无限感动,原来他对她的情意,她早懂了。 “都别争了!”尧皇适时开口“其实鹿死谁手,朕早就心里有数,只不过希望说谎的人自个儿承认罢了。呵,没想到,隐儿,朕亲手教导你这么多年,你竟连半点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