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己至亲之人的手中。他无数次真想说,来杀了我,杀了我吧。但是真正宣于口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浪叫,再冷静的人也有那么些个口不择言的时刻,更何况他本就无法冷静。十二株百合会隔着纱帘看见他被自己的亲弟弟按在床上蹂躏,直到高挺的性器刺入他的身体,直到柔软的皮肤布满青紫痕迹,直到他哑着嗓子哭着挣扎也无济于事。心悸的感觉总是如此,明明本来是不想要的——他总该记得他吻去他眼角泪水时一瞬间的恍惚,也无法忘记反抗的那个刹那他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暴虐神采。那个侵犯他的人爱他,带着不洁欲望同时也是最纯洁的爱,他知道。他知道那样的爱,病态的已经变质的爱,但至少是爱,他可以相信无休止的索取中总有几个吻是出自真心,然后去面对rou体的无止渴求和鲜血淋漓。 他颇不耐烦地转着脑袋,下身却忍不住去招呼那根还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许真的是身为下贱,他无法这样卡在高潮的边缘不做任何试探。他的手被缚住,无力安慰他自己的欲望。同样难耐的性器挺立在空气中,看上去可怜极了。他抵着床单,微微敛了呼吸。喻安垂眸看他,修长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臂,目光扫过身下人被红绳勒得发红的皮肤,和已经透红的咬痕。他低头吻了吻微张的嘴唇,就像漫不经心一般伸手抚过那未被来得及释放的硬挺,从囊袋一寸寸往上,就像抚摸什么工艺品一般,由根部直到冠头。比他年长不了几岁的哥哥从喉咙里传出几声闷哼,他在他的手指碰到guitou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又被颇为恶劣地掐着腰拖了回来。 喻安掐着他的腰猛地一挺,好死不死地碾过某个极其敏感的点。酝酿已久的快感在那一刻达到顶峰,后xue下意识地缩紧,却在下一刻被迫吞入更多。他的大脑一瞬间来不及接收任何信息,只剩下一片空白,然后他后知后觉地看见白浊溅上喻安的小腹,流入线条起伏的肌rou,速度极缓地往下淌。他的喘息声比刚才重了一倍,随后逃避般地闭上眼睛转头。喻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来,下身抵入得一次比一次重,也一次比一次快。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挣脱不开他的手,那些从口中发出的无法承受的呻吟不但没有令他好受一些,反而刚刚释放过已经疲软的性器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不知道在喻安眼中他是什么,成王败寇,他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感觉喻安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就像一个真正用来泄欲的工具一样——无法动弹,不被在乎。就算是爱那也不可承受,他要受不住了。高潮带来的疲惫无法那么快适应一波压过一波的侵略,快感像千万根针的钝头一样扎过他的身体,未来得及反应又被带入下一轮疯狂中去。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沿着眼角流入头发,又被床褥擦干。靠近他身体的地方早被压皱,一道道的褶子就像那承受着不可名状的快感和痛苦的被冲击着的甬道,也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