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汶阳副本(10)
,满腹牢sao又活生生咽下去。 燕迟一下一下地干着季怀真,顺着力道,整个人叠在他身上,铺盖一扯,密不透风地盖住,一柄rou杵进进出出,guitou上的rou楞重重碾过季怀真里头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有水渍滴在脖子上,季怀真头皮发麻地想了半天,才明白那是燕迟的汗。 他也跟着躁动起来,胯随着燕迟干进来的间隙挺动着,屁股往他小腹上抵,前面硬得发疼的性器往席上蹭。 可燕迟怎会让他如意? 被子下,两手铁钳般箍住季怀真的屁股,把他焊在床上,季怀真叫嚷道:“反了你了!松手!” 燕迟不吭声,只闷头干他,胯骨狠狠抵住季怀真的臀rou,还没干上三两下,就把季怀真cao出精。 阳精又多又浓,一股股顺着guitou上的小眼,失禁似的流出来。 爽得季怀真双手将身下褥子一抓,抵抗不住出精时的快感,脚趾勾着,下意识挺腰送胯,下一刻,又被燕迟凶狠地按回榻上。 燕迟像是也快要射了,guitou涨得犹如熟李,干得季怀真不住大叫,射完三四股后,竟是又射出淅淅沥沥的清液,混着被子中的热气,生出股催人情欲的味道。 季怀真眼神涣散,双腿发软,根本就跪不住,往塌上一滑,顺势侧躺下来。燕迟一言不发,将他一腿往上推,借着季怀真侧躺的姿势,压在他身上,扶住硬热的性器,又插了进去。 这姿势妙就妙在,季怀真只要一偏头,连脖子都不用伸,直接能和燕迟亲嘴。 而这姿势惨就惨在,俩人正闹着脾气,谁都不服谁,相看两生厌,这样近的距离,偏的对视一眼,默契横生,各自厌弃地扭过头去,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季怀真头往右扭,嘴里还不安分,出完精声音哑哑的,偏的一张厉嘴不饶人,讥讽道:“以前也不知是谁,床上就爱跟我亲嘴。” 燕迟不吭声,任他骂,被骂得烦了,就狠狠拿牙叼住季怀真脖子后的软rou,吓得季怀真不敢再吭声,瞬老实。 燕迟不住粗喘,动作一下重过一下,最后几下更是cao得季怀真脑袋差点撞上墙,只得不情不愿将燕迟脖子一搂,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最后那一下又重又深,季怀真被顶得一阵呕意,只感觉燕迟脚踩着床猛地往里一入,又听到对方忍不住短促地“嗯”了声,接着下头一空,一直作怪,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的东西拔出来了。 腰间一凉,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一股股落上去。 顷刻间,被子中味道更重。 燕迟出了精,往旁边一躺,精壮的背上满是细汗,刚才那样用力,也不知背后伤口裂开了没。季怀真想到这里,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哈哈,刚才是谁,红口白牙地指责我,说我没有良心,不体贴伤患,我看你这伤患办事儿的时候也龙精虎猛地很啊。” 燕迟侧躺在那里,默默拿被子裹住赤裸身躯,眼神发直,好像在后悔怎么又被这人三言两语给惹恼了。 季怀真见他一副被歹人轻薄后心灰意冷的样子,怕燕迟想不开,又怕他钻牛角尖,一想还要再搭伙做伴去敕勒川,他可不愿对着截木头。 赶紧亲亲热热地往他身上一凑,存着以后也哄着燕迟陪他上床的心思,低声道:“行了,今天瞧见你娘的像,你不也挺开心?别不高兴了,翻过来,我抱着你哄会儿。” 燕迟躺着没动,季怀真还要再接再厉,忽然听他低声问道:“你这样对我,为我做这些事情,是因为我是夷戎皇子,还是因为我娘是叶红玉,让你觉得尚可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