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有)
薛明寂扶着硬枪顶进去的时候,薛明启的眉头皱的很紧,xue也咬的很紧。 未经人事的菊xue被粗鲁地对待,软rou下意识自我保护一般收缩,紧紧卡着薛明寂的guitou,勒着他的rou茎,阻止他的进入。 薛明寂很兴奋,宛若身患怪病的疯子,再次哧哧地笑,掐紧了哥哥的腰胯,重重顶了进去。 “唔嗯…”薛明启疼得咬唇,rou棍完全进去时,嘴唇已是血红一片,惨叫被他憋回了肚里,尽管他紧闭牙关,气若游丝的呻吟声还是从他的嘴缝里倾泻而出。 薛明寂占了哥哥的一个洞还不满足,又去亲那血rou模糊的唇,掐着哥哥的脖子强迫他张开嘴,贪婪地吮吸哥哥的津液。 他挺起腰胯,大肆顶撞哥哥的胯骨,顶的又重又深,将那性感的耻rou都撞红,将那紧致的甬道都cao软,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掠夺的大门。 猛烈的cao干逼出了哥哥的叫床声,从唇齿交缠的空隙中漏出。 太爽了,这个洞的销魂滋味比梦里要美味千倍万倍。 薛明寂的力度逐渐失控,也不在乎哥哥的承受能力,狂风骤雨一般胡乱往xue里戳。 他偏头亲了亲哥哥的侧脸,舒爽地开口,“哥,好爽。” “真的好爽,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哥,你的xue都出水了,你应该也很爽吧。” “哥,我真的cao你了,我的几把真的进去了。” “哥,你的声音真好听,你叫的真好听。” “哥,好想cao哭你。” “哥,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 “哥,我们在zuoai啊。” 他们没再接吻,没了遮挡,薛明启的叫床声越来越大。 “啊唔…滚,嗯啊…zuoai个屁,啊哈…这是luanlun…嗯啊哈……” 薛明寂丝毫不受影响,还在往xue里冲刺,“哥,luanlun就luanlun,那又怎样?我又没cao别人的哥。” “啊哈…luanlun…嗯,啊…luanlun会遭天谴…唔啊…下地狱的,啊哈呜……啊啊啊!!!” ——快感如水,积波成浪,来势汹汹,薛明启被他的亲弟弟cao射了。 窗户上猛然闪过一道电光,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仿佛应了薛明启的话。 他们在做大逆不道的事。 他们不配被原谅,他们是穷凶极恶的罪人。 他们罪无可赦。 他们会遭天谴,会下地狱。 薛明寂起伏的腰身戛然而止。 仅仅一秒,木板摩擦的咯吱咯吱声揉杂着rou体撞击的啪啪声再度在房间内回荡。 “遭天谴就遭天谴,下地狱就下地狱。我们一起。” “只要地狱有你,就行。”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什么都行。” Z市除夕那晚下了一夜的雨,雨势变化多端,一阵子如清风拂绿水般轻柔,一阵子如陨石撞击地球般猛烈,一阵子如雪花飘落触地般缓慢,一阵子如闪电划过天空般迅速…… 虽断断续续,却从未停止。 春二月的天气还很料峭,冬日尚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