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凌1

位。

    万幸是初夏时节,要是寒冬腊月,那有得熬。

    这么一想,他又好奇对方如何一个人在这山里生存,又生活了多久。

    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哑巴?

    他偏过头去,发觉对方一双眼眸锁定着自己,那竖起的瞳仁有点像那种生物。

    狼。

    他越看越像,心里有些发毛,不觉移开了视线,随口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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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他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陷入了沉睡之中。

    意识在昏睡时也会留有一分清醒,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步步活下来的。

    一晚安然无恙。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敛风一动,他就醒了过来,毫无睡意一般睁开着眼睛。

    “既然醒了,帮我个忙,我的衣服,拿去溪边洗干净,晒在外面就行,还有我的那些东西,一样都别扔了,我还有用。”

    敛风没有应,随后有脚步声传来,他知道对方拿自己的衣服去洗了,衣服里还有代表着他身份的铭牌,还有书信,他回到凌雪阁还需要这些东西,可不能丢。

    至于那些暗器,都是他自己做的,用途各异。

    在恢复了力气后,他也起身,捡起山洞里的一块石头,放在脚边,没受伤的那条腿踩着一角固定住,手上握着匕首,打磨起石头来。

    2

    对方那把刀都生锈了,得磨一磨,他自己的武器也沾染了不少血,洗是洗不干净的,刃口得好好打磨,以备不时之需。

    很难想象他一个伤者,还有这样的毅力,一刻都闲不得,能动就会一直动。

    等敛风回来时,他便让人帮忙,把石头打磨得更加光滑一些,之后取来自己的武器,浇上了水,洗干净血迹后,反复在那石头上打磨。

    他做了几遍,敛风就会了,推开他,帮他干活。

    “多谢。”

    敛风不答,他想着人八成是个哑巴,哑巴也好,很多死士就是哑巴,省去不少麻烦。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冷酷,反而越看敛风越觉得适合培养成杀手。

    在凌雪阁,他虽是会指导同门弟子,却不收徒,也没有任何想法把自己所学教给其他人。

    在这无聊的地方,他没事做,想着培养这样一个下属也不错,刚好对方很听话,学得也快,还会讨好自己。

    每一方面,他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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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一头银发太过显眼了,还有那双眼睛,凶光毕露,当真是像野兽一样。

    “你的刀都生锈了,一会儿你自己打磨,经常打磨武器,猎物也好猎些。”

    他越发觉得自己像对方的师父,一字一句都是教导。

    敛风打磨好他的武器,还真的取来自己的那把刀,认真打磨,随着血迹和锈迹的脱落,那把刀像是刚出鞘一般,锐利无比,刀刃寒光闪烁,连他看了,都觉得那是一把好刀。

    “这么好的刀,不好好打磨,可惜了,总不能徒手跟那群野兽搏斗吧,还是靠牙齿撕咬?”

    说话间,他鬼使神差的扳过敛风的脸,那双金色的眸子望向了他,毫无情绪的冷酷。

    他掰开人的嘴,看着一对有些尖利的牙齿,微皱起了眉头。

    “牙这么尖,难怪,你吃生rou。”

    也许是试探敛风,他的指腹在人尖利的齿间轻轻擦过,敛风并没有咬他,表现的很温顺,他冷冷一笑,心情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