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吕辽-罚(下)含/抽批/T批/骑乘
吻他。 一个答案在他的脑海中呼之欲出,浑浊的神经变得兴奋,可他却不敢继续向下想。 那是他多年所求,是他多少次在入睡中才能拥有的,无法触及的梦,他又怎敢轻而易举地触碰。 如果,如果对方也…… 那他身子的这般的反应,是否也没那么难堪? 直到吕布见他憋的满脸通红,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却又忍不住凑过来,在他被咬破的下唇上舔了一口。 “认错态度良好,那就从宽处理,”吕布从他身上起来,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他满意地摸了摸张辽身下水光莹莹的肿胀花唇,思考道,“刚才还剩……三十三,那就减三十吧。” “还剩三下。小逼看起来是不能再打了,那就换个地方如何?” 吕布没有问张辽的意见,戒尺便抵住了张辽翘起的前端。 刚才小逼在被抽打时,虽然疼痛,但也积累了不少快感,前端也被其感染,兴奋地直直立了起来,却一直没有受到抚慰而不得发泄,难受得很。 “文远被打小逼都能喷,那被打jiba应该也能射吧。看你难受好久了,帮你发泄出来。” 戒尺与铃口亲密地触碰着,像是连尿道口也不放过。随即这戒尺便继续向下滑动,顺着茎身一路向下,最终抵在了yinjing的根部,与花唇接轨的地方。 熟悉的抽击声再次响起,分别落在yinjing的侧方,尖端和上端的敏感部位,力度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随着最后一下抽打的完成,张辽再也抑制不住,颤抖着射了出来。jingye溅在他的身上和戒尺上,滴哒哒向下淌水。 吕布一把捉住疲软的小东西,语气玩味:“你该说什么?” 张辽还沉浸在出精的快感中难以脱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对方把住命脉后还有些精神恍惚,“……谢谢长官……替我减刑。” “还有呢?” 吕布的手指蹭过张辽柱体的小口,大拇指刮走了顶端残余的jingye,在那脆弱的小口触摸了几下,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还有,”张辽被摩挲得有些难受,刚刚接连不断的痛感与快感让他的大脑运转有些缓慢,迟钝地明白了对方想听什么,“……帮我发泄出来。” “长官帮了你,你是不是要用实际行动谢谢长官?” 吕布放开张辽的前端,手指按在了已经被抽烂的花唇,轻柔的力度作用在肿烂的黏膜上,张辽这敏感处刺激感反而成百上千倍地增长,他收缩着xiaoxue企图躲开,却被对方锲而不舍地追着玩弄。 “你要我做什么……啊啊啊!!” 张辽的话音刚落,吕布便已经等不及了,他将张辽的腿掰到最大,双手死死地按住身下人的大腿根,唇舌对准了对方肿大的花唇,一口便含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舔!” 湿热的口腔包围了整片受难的阴xue,大舌将一瓣花唇用力卷起,恶狠狠地吸入口中。 花唇本就被抽到肿烂的临界点,稍微一碰都难受的不得了,更别提再被吕布大力吮吸,表皮的痛苦与性事的欢愉交织在一起,简直要把张辽逼疯。 滑腻的yinchun上还粘着许多刚刚喷出的yin液,又被吕布悉数舔掉,放在嘴里细细品味珍藏。 “别舔了……不行……” 吕布对张辽的恳求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牙齿也仔细啃咬着花瓣上鼓起的嫩rou,换来张辽的哭叫连连。他一直将这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翻来覆去折磨,直到再也找不出一丝完好无损的地方,才恋恋不舍放开,转而含住另一瓣柔弱的yinchun。 “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