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
叩叩。 「请进。」 我打开门,走到清姝的位置前,「老师,什麽事?」 她抬头看我,淡淡地问,「我看过报名表了,你不和大家一起去公民训练?」 我愣了一下,随即颔首,「嗯。」 「就我所知,你目前不住在家里对吧?」她看着我,语带关心,「你是在外面租屋吗?因为经济问题不去?」 「不是。」我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老实说,「我现在住在清芯家。」 「清芯……九班的那个尚清芯?」 我点点头,「因为一些原因,我从家里搬出来了,目前是住在清芯家,不过学杂费、生活费还是爸爸出,经济无忧。」 清姝闻言,脸上露出不解神sE,「既然经济上没问题,为什麽你不去?」 「因为……」我拉起袖子,露出疤痕已淡去,却仍伤痕累累的手,「身上的伤最近有一点痛,但公民训练应该不轻松吧?我记得隔宿露营整天都跑跑跳跳的,公民训练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怕剧烈运动後会更不舒服。」 她的脸上滑过一抹心疼,「这麽多伤……既然你身T不适,有去医院看过了吗?」 「有。」我扬起浅笑,「谢谢老师关心。」 她叹了口气,「你再考虑一下吧,毕竟大家只有相处高一这一年,错过这一次机会就没有了。」 「嗯。」我低垂眼帘,「我会考虑。」 「照顾好自己的身T,健康最重要。」她说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回家吧,好好休息。」 「老师再见。」 QAQ 喀啦。 「妈,我们回来了。」 蓝姨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回来了?饿了吧?晚饭等等就好罗。」 「好。」清芯转向我,「我们先各自回房间放东西,等等再讨论公训的事。」 「嗯。」我轻轻应了声。 「你快点唷,我等等去你房间找你。」 把书包放下後,便直直地朝床上倒去,连换掉制服都懒。 背上的旧伤隐隐有些痛,却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 最重的伤啊……果然还是会留下些许後遗症吗?明明决定不要让过去的痛苦g扰我现在的生活的,还是没办法摆脱吗? 叩叩。「小醉,我进来罗。」 「嗯。」 她走了进来,看到我这样皱了皱眉,「你怎麽了?一进来就倒床上?连衣服都没换耶,以前不是回来就马上换掉吗?」 「我背上的旧伤有点痛,我想先躺一下。」 「痛?」她的眉皱的更深,带着担心,「怎麽会痛?不是已经治疗过了吗?」 我坐起身,耸耸肩,「可能是因为这伤是最重的吧,我又拖太久才治疗,柳爷爷之前就说可能还是会留下一点後遗症……」 清芯沉Y了一下,「所以你才不参加公训?」 「是啊。」我爬到床的内侧,抓过抱枕摆在身後,选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学长姐不都说公训b隔宿还C?隔宿又跑又跳的,还要在那边喊队呼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