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冒出汁,浸透jiejie睡裙(微)
; ——或者换句话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大海…… “我知道了,知道了……”陈念汐点头,脸上浮现温柔笑意,“大海的声音,是吧?” “是的,大海的声音!”玉箫说着,用力点了点头,“就像——嗯!嗯唔——!” 话音未落,陈念汐揽住玉箫脖子,吮住少女柔嫩唇瓣…… ## 玉箫青涩初吻,被女人湿软口舌,娴熟夺去。 无比绵长、无比温柔,黏滑之中,带几分微微甘甜。 少女愣了许久,才尝出来,那是女人香舌的味道。 “哈啊,嗯唔……” 陈念汐轻声呻吟,喘息沉重湿热,包裹少女感官。 玉箫身体僵直,犹如不会水的人,忽然堕入深海,一时连呼吸都已忘记。 只是这片海水,是温暖的、软腴的,依稀间渗出暗昧红光。 虽已没有记忆,但少女相信,在母亲zigong里的日子,便是眼下滋味。 于是玉箫又变成婴儿,任女人湿软口唇,在她嘴角鼻尖,留下口水淡淡腥气。 伴随黏腻搅动声,陈念汐滑嫩香舌,撬开少女贝齿,缠上里面缩怯舌尖。 纠缠间,伴随玉箫十多年的舌头,竟变得无比陌生。 勾翘扬起的舌尖,变得敏感、贪婪,自顾自扭动着,向女人嘴里深入。 玉箫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做,仿佛舌尖有了意识,变成滑溜溜的软体动物。 不光是舌尖,绵长亲吻间,少女的另只器官,也擅自蠢动起来。 沉溺于口舌滋味的玉箫,还尚未察觉,身体兴奋的变化。 而陈念汐手指,已搭上少女腿间,已然被撑起的裙摆…… 唇瓣分离,拉出长长银丝。 玉箫双眼朦胧,耸肩轻颤,含混呻吟道:“陈……陈馆长?” “还叫我馆长呀,呵呵……”陈念汐被逗笑,“都流口水了哦……” “哈啊……对、对不起……”玉箫仓促抬手,抹了抹嘴角。 “不是这里……”女人眉眼弯弯,指间轻轻拨弄道,“我是说下面哦……” 话音未落,身下一阵灼热酥麻,激得玉箫浑身挛颤。 女人纤细手指,正隔着睡裙水滑布料,把玩少女硬挺冠头。 “不、不是的……我、我——嗯嗯!” 慌乱支吾间,少女勃起roubang,又yingying地挺翘了几分。 “臭鸡鸡滑出这么多……”女人媚眼如丝,呼出湿热低语,“都把姐的睡裙弄脏了呢……” 说着,陈念汐抬手,白皙修长指间下,扯出到绵长银丝。 玉箫半张着嘴巴,喘息着想要道歉。 陈念汐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丝暧昧笑意: “玉箫——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