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鬼脸,苦笑道: “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危险得狠呀……你要小心点……” ## 陈念汐叫顾蒙去车里搬新的展柜,她自己则带着玉箫,一起做标本。 之前说过,刺胞动物体内,95%都是水,不能采取普通标本,脱水风干的做法。 陈念汐把水母连同海水,倒进一口透明玻璃缸中。 透明的淡蓝色水母,在水中轻轻摇曳,仿佛还有丝生命残留。 陈念汐却好不在意,她拿起袋药剂撕开,把气味刺鼻的白色粉末,统统倒入水中。 “把胶粉搅开……”陈念汐对玉箫道,“我说停你就停。” 玉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铁锨,插到玻璃缸底部,轻轻搅拌起来。 “用点力气……”陈念汐认真指导着,“但也别太用力,不然水母会碎掉……” 一开始,玉箫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因为那水母好像还没死。 可随着铁锨转动,奄奄一息的水母,开始随着水流优雅起舞; 它半透明的伞盖,犹如舞娘裙摆,有节奏地轻盈起伏; 身后长长触须,化作精致蕾丝缎带,拉出优雅蜿蜒痕迹; 化学溶液里,水母重获新生,与其说它战胜了死亡,不如说她在嗤笑生命本身…… 玉箫痴痴地看着,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馆长……你在材料里说,水母是永生不死的……这是真的吗?” “嗯……”陈念汐点了点嘴唇,思索片刻后,认真回答道,“这么说,在科学上其实是不严谨的,水螅体和水母体,与其说是两种不同形态,不如说是同一主体的两个不同位格……” “唔……”玉箫听不懂科学术语,困惑地点了点头。 “简单的说——”陈念汐打了个响指,“如果你的鸡鸡,从裙子底下飞出去了,那它就相当于是你的‘水母体’……” “啊——啊?”玉箫听傻了,不知是该震惊,还是该害羞。 “然后,你的鸡鸡如果能活下来……”陈念汐一脸平静,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讲了很失礼的话,“她就会长出一个,跟你差不多的人……” “这、这也太怪了吧……”玉箫听了,直咂舌头。 “不奇怪!”陈念汐说,“只要你想想,你鸡鸡长得,比你人还要大,就很合理……” “这更不合理了吧——!”玉箫打断道。 “不不不,你仔细想想,也是很合理的——”陈念汐说着,转头对身后人大喊道,“很多人都是用jiba思考、jiba行动的——是吧!顾警官!” 顾蒙把铁架子放到地上,汗流浃背地喘息道: “当未成年的人面,说这些东西……我可以起诉你性sao扰哦!” 陈念汐耸耸肩,转头让玉箫继续搅拌。 这时顾蒙开口道:“那个,门口有你快递,你去取一下……” 陈念汐翻了个白眼:“你给我取不就行了吗?” “是货到付款的……”顾蒙抹了把汗,“我个小警察,可没那些钱……” 陈念汐抱怨了声,踩着精致高跟,咚咚地去了。 而这时,顾蒙大步上前,揽住玉箫肩膀,低声耳语道: “接上刚才在门口的话,陈念汐这个女人,很不对劲,我要你帮我……” 玉箫听着,双眼渐渐瞪大,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