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哥哥的X器,一笔一笔勾勒形状
的下次再说。”祁乐笑着撒了个谎,生怕陆濯看出自己的为难。 陆濯当然看出来祁乐的想法。于是在结账时他又偷偷多买了几套高档的画笔、调色盘,以及精美的速写本。他告诉祁乐这是书店的优惠赠品。看到祁乐开心的样子,他也忍不住心中一软。 “以后买东西给我看看再决定,别只顾着省钱。”陆濯揉乱他的头发,眼中满是爱怜。 “嗯!”祁乐开心的不能再开心了,他运气太好了,肯定都是哥哥的原因,所以他运气才这么好! 回到家祁乐就拿出“赠送品”迫不及待的回卧室画起来,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 陆濯洗完澡走出浴室,只穿了一条低腰家居裤,精壮的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半湿的金色头发被随意地揉乱,带着一丝禁欲的倨傲。 他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路过祁乐房间门口,对正在收拾画具的祁乐说:“乐乐,给哥哥画张素描像怎么样?” 祁乐抬起头,有些羞赧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陆濯赤裸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到那结实精壮的胸膛和手臂上,流畅的肌rou线条像古希腊大理石雕像一般毫无瑕疵。 “你……哥哥穿点衣服吧。”祁乐结结巴巴地说,不敢与半裸的陆濯对视。 陆濯却浑然不觉,甚至斜靠在书桌边,饶有兴致地端详祁乐逐渐泛红的脸颊:“为什么要穿?难道给自己的哥哥画像还要遮遮掩掩?”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自己赤裸的胸膛,状似无意地挑逗。 祁乐答应了,毕竟能够看到哥哥腹肌的机会不多。 夜色沉寂,窗外寂静无声,只有虫鸣与远处的犬吠声偶尔撕裂这片宁静。主卧内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光芒,将这方天地照亮。 陆濯赤裸着上身半躺在柔软宽大的皮质转椅上,双腿大大岔开,任由身下的巨物鼓胀变硬。他抬手伸进家居裤撸了几下粗长的性器,仰头闭眼舒服地叹息。 这具年轻健硕的rou体在暖黄灯光下似乎闪烁着荷尔蒙的光泽,肌rou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浓密的体毛覆盖小腹,隐约可见那处巨大凶器的轮廓。 祁乐脸红心跳地看着陆濯的举动,一时羞赧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不该发生,可是内心深处又蠢蠢欲动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 陆濯抬起眼,玩味地看向祁乐。他的手指仍在自己胀硬的性器上不停taonong,发出靡靡水声。 “怎么了?害羞了?“陆濯挑眉问道,“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戏谑。 祁乐被陆濯的话弄得更加羞赧,他知道不该看,却禁不住被那具健硕精壮的rou体所吸引。 他的视线忍不住在陆濯饱满的胸肌、流畅的人鱼线上流连,还有那藏在裤子下粗长硕大的性器……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袭上心头。 “乐乐是画画的,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吧。”陆濯挑眉调笑道,语气中带着戏谑,“来,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多学学男人的身体构造,对你以后的画技有帮助。” 祁乐浑身僵硬,尴尬得连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好。他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满脑子乱哄哄的,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绝。 只见陆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