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占有Y
着。”陆濯温声道,将衣服递给祁乐。 祁乐接过衣服,三两下就往身上套,匆忙中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陆濯的目光黏在祁乐身上,像是要把他活生生地吞噬干净。 穿好衣服的祁乐抓起包就向门外跑,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陆濯挥手致谢:“哥哥再见!我晚上就回来!” 陆濯目送着他离开,脸上温和的表情逐渐被阴冷取代。 他拿起桌上的西瓜,上面还留有祁乐咬过的牙印,陆濯低头咬住同一处,似乎这样就能亲密无间地“接吻”。 他的喉结滚动,将那一小块西瓜含在口腔,深深地品尝弟弟残留的味道。 祁乐走的匆忙,拿起画架和画笔就跑出家门,到了画画班,却发现自己忘记带画纸了。 画纸和颜料都放在卧室的书桌上。 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回家,请求陆濯帮忙将画纸拿来。 “什么事?”陆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格外清冷,仿佛是不经意间问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然而却让祁乐感到脊背发凉。 “哥哥……我、我忘记带画纸了。”祁乐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你在那里等等,我马上过去。” 陆濯挂断电话,动作优雅地关掉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眼里闪过一丝阴暗。 他换上衣服,开着车向祁乐所在的画画班驶去。 抵达画画班后,陆濯将车停在路边。他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蹲着的祁乐。 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两条长腿蜷缩着,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棉袜,显得格外乖巧。 由于室内温度太高,祁乐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头顶,想遮挡下阳光。 可惜那件单薄的外套根本挡不住炎炎烈日,祁乐的脸颊已被晒得通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是一个掉进水里刚被捞上来的水鬼。 祁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陆濯,立刻眼前一亮,连忙站起身来。 陆濯快步走过去,拿出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很热吧?” 祁乐眼神委屈,瘪着嘴,点点头。 陆濯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站起身,牵着他的手,向美术教室走去。 祁乐走在陆濯身后,目光聚焦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陆濯的手很大,手掌宽厚,手指骨节分明,掌纹深刻。而自己的手白皙细嫩,被陆濯的大手完全包裹住,显得格外娇小。 路过花坛时,一阵微风吹过,将陆濯身上的烟草香味带到祁乐鼻尖。那股淡淡的、苦涩中透着一丝甜香的烟味,他太过熟悉。 这是陆濯常抽的那种香烟的味道,每次陆濯抽完烟回到家,身上总会残留这股独特的香气,就像一个标记提醒着祁乐,这个男人的存在。 走进教室,陆濯帮祁乐取出画纸和颜料,又从包里翻出一支未拆封的矿泉水递给他。 “喝点水吧,别再中暑了。”陆濯揉了揉祁乐的脑袋。 “谢谢哥哥。”祁乐接过水瓶,仰头就着瓶口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舒缓了方才的燥热。 陆濯的目光落在祁乐露出的白皙脖颈和凸起的喉结上,眼神暗了暗。 “我走了,你好好上课。”陆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祁乐擦擦嘴角的水渍,笑着向陆濯挥手道别。他看着陆濯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依恋。 陆濯就像一个标杆,提醒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