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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积攒的无数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晶莹剔透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从脸颊无声滚落,芙宁娜委屈的吸着鼻子,颤抖的声音中满是哽咽与难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个压抑的牢笼。 少女一抹着眼泪一边不管不顾的跑去开门,手指在即将接触到冰冷铁栏杆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芙宁娜,过来。” 在少女身后,突然响起了男人冰冷而严厉的声音。 芙宁娜惊愕的回过头,身体在一刻仿佛xiele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白皙的两条小rou腿被吓的反射性的颤抖。 高大身影逐渐逼近彻底笼罩住摔倒在地的芙宁娜,少女含着泪哆哆嗦嗦的看向近在咫尺却面带疑惑的金发友人。 那维莱特细心为芙宁娜整理好散落在地的裙摆,优雅的将她抱起,并对铁门外的金发少女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少女身体不适不便会客为由将人遣走。 被抱起的芙宁娜无助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一般,连最基本的呼救都做不到。 随后那维莱特稳稳的抱起少女走向屋内,只留下金发少女独自一人呆愣看向男人的高大背影。 “看来你需要得到一点教训,芙宁娜。” 男人面无表情将吓得浑身瘫软的少女安置在书房内的椅子上,芙宁娜小声啜泣淌着眼泪,小脑袋不安的低下不敢与那维莱特目光相对,两只小手还害怕的紧紧攥着自己裙摆。 少女身体唯一的遮蔽物被那维莱特不容拒绝的掀开,被迫漏出线条优美的腿部与臀部,他仔细检查了芙宁娜有没有摔伤,还好只有膝盖的娇嫩皮肤有轻微的擦碰痕迹,屁股上还未完全痊愈的肿伤并没有加重的痕迹。 男人用酒精棉球给伤口细心消了毒,带有薄茧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往上,动作轻柔的解开了禁锢少女阴户的金属小锁。 阴阜已经完全消了肿,恢复了往日的娇嫩青涩,就连专门用来容纳yinjing的小孔都不敢逾越的乖巧瑟缩着。 敏感的入口被男人用指腹反复挑逗,讨好性的微微敞开做好容纳性器的准备,xue内的媚rou也开始分泌润滑用的yin液。 等待它的却不是令它欲仙欲死的粗长性器,那维莱特将胶囊状的催情药物塞入淌着水蠕动的xiaoxue内,带有一丝微凉的跳蛋紧随其后被不容拒绝的推入,一张一合的小孔乖巧柔顺的含着入侵者,坚硬的饱胀感使少女不适的微微蜷起身体。 颜色鲜艳的跳蛋彻底没入在少女的阴xue深处,只剩一条连接细线的拉环留在外面,男人又沉默地将小锁重新扣上,光裸阴户均被泛着金属光泽的贞cao带遮挡,露出的边缘还透露着暧昧的粉。 “呜——” 芙宁娜不安的缩了缩阴xue,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逐渐发作,饱胀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使她软下身子,颤抖的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夹紧来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