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烫伤

在这等着。”

    司机看着他，回答，”柳明风先生让我跟着您一起进去。”

    柳明河听了这话，真想给这个司机再来一枪，但他出门得太急，没带枪。

    “让他滚蛋。”他说，头也不回地往门里进。

    柳明河走得很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内的阴影中。

    司机停顿了一下，跟着他走了进去。

    柳明河从珠巢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柳明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叼着根烟，看见柳明河进来，他点了点烟灰，朝柳明河走过来，他一句话不说，脸黑得要命，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柳明河被他打得脑袋里都在震，头一阵阵地发晕，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嘴，有血在往外流。只是柳明河现在心情好，他看着手上的那滩血，冷不丁又笑了出来。柳明风看他在笑，朝他走过去，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下比刚刚更重，柳明河的脸都被扇破了，他往后踉跄两步，后背撞碎了一个花瓶，碎片洒了一地，有几片落到了他的皮鞋上。

    “我cao你妈。”柳明河还是笑个不停。“你这个畜生。”

    “你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吗。”柳明风冷冷地看着他。

    “我管他们在说什么。”柳明河说，“又不是第一天，只有你们这种人模狗样的东西才会在乎那些，脸面……形象……”他的半边脸都看不出模样，却高兴极了，甚至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说，“你知道吗，哥，我找到他了。”

    他这声哥叫得比骂人还难听，柳明风的脸色又沉了一些。

    “我可花了不少钱。”柳明河说着说着，又高兴起来，“我的人已经去了，再过几天就……”

    他的酒杯里装着威士忌，像金子一样，柳明河的嘴角还流着血，他倒是不在意，喝了两大口，酒把他嘴上的伤口刺得生疼，他倒是浑然不觉。柳明风把烟掐灭掉，又看了他一眼。

    “别让这事儿传到父亲耳朵里。”他说。

    柳明河说，“你们在乎吗？”

    “父亲在乎。”他说。

    柳明河笑了一声，他还在喝酒，像没听见似的，他沉浸在尤伊找到了的快乐中，没空去管这些。柳明风朝他走过去，又问，“你听见了吗？”

    “我要把尤伊找回来。”柳明河笑，“然后把你们都杀了。”

    他这句话话音刚落，眼前就一黑，酒杯掉在地上，跟花瓶一起碎了。

    他跪在地上，喘不过气，柳明风这下打得很重，他站在他面前，轻声说，“这话别让父亲听见。”他看着柳明河痛得说不出话，逐渐跪到地上，又心平气和地补充，“否则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柳明河笑起来，“那个老畜生，还能做什么？”

    柳明风叹了口气，“明河。”

    他的声音很轻，“你真的是不听劝。”

    柳明河看着他，他的身体抖了一下，这不是他本来的意志，而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柳明风看着他，随后说，“把衣服脱了。”

    他的声音很普通，甚至比刚刚要更没有情绪一些，柳明河看着他，他以为自己在发愣，但手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