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开始的地方（微）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站在荒野里，我在空旷里嘶吼，像个疯子，有一个人静静和我相连，我们中间隔着一道墙，看不见彼此，感受不到彼此，误以为那是囚牢和枷锁。

    只有等到墙体坍塌，我们才能坦诚相见，原来，我的对面就是你！

    多年的情感得到释放，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都用来做了凌菁山的儿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父亲的心里原来真的有他，他是双向奔赴，不是孤立前行。

    凌菁山等他哭累了抱起人坐在椅子上，凌软坐在父亲腿上，像小时候那样窝在他怀里，“你小时候最喜欢抱着爸爸撒娇，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再重温一遍。”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凌软生怕他后悔，眼里带着不安、急切。

    “是，我的崽崽早就长大，否则爸爸也不会…”凌菁山安抚他的情绪，二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温馨。

    “所以崽，为什么说爸爸是骗子，嗯？生病了也要在梦里指责爸爸吗？”

    凌软“……”

    夜晚的街面繁华热闹，商业街的尽头是一条酒吧街，凌软不经常来这里，下午放学他并没有直接回家，凌菁山说要去接他遭到拒绝，这几日都是父亲来接他，他在同学们羡慕的目光里走向凌菁山。

    晚自习课结束已经八点半，他特地多坐了两站，这里有他想买的东西。

    他在一家很大的药店前面停留，犹豫着半天要不要进去，门口的店员看了他好几眼，他最终鼓足勇气，挑选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随意拿了几样，最后又指了指柜台上的小方盒。

    店员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孩子看着还是未成年啊，这么小就想着那种事情？现在的孩子真早熟。

    店员不确定的看了看，结账时提醒他，“同学，这个东西它是有型号的，你拿的是最大码。”

    “嗯，就要这个。”凌软的脸皮子都快埋进胸腔里，他只想快点买完快点离开，面对若有若无的视线他有些紧张，下次还是网购吧！

    这孩子看着这么瘦小，实在看不出来啊！店员在背后感叹。

    凌软捏着纸袋子匆匆赶回家，幸好凌菁山没有回来，房门紧锁后他才敢倒出袋子，润滑剂，消炎药膏，避孕套…他检查好几遍确定没有漏掉的东西，这才又装起来仔细藏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回得晚，浴室里水声哗啦，开门声轻响，凌菁山换了鞋子，玄关就能听到浴室传出的歌声，雀跃欢快，感染着他也唇角微扬，心情放松。

    他解了领带，腕表，外套搁在沙发上，卷起衣袖朝卫生间走去，轻软的声音断断续续，隔着一道门，凌软在里面不知做什么。

    凌菁山推开门走进去，在洗脸池洗了把脸，歌声戛然而止，凌菁山抹了把水渍看清儿子的表情，凌软呆呆地张着嘴，他靠着墙正在做着朝天蹬，嘴里的歌哼到一半，细白的长腿被他举过头顶，柔软的腰肢紧贴着墙壁，他连忙放下腿，腿间的风采一闪而过，凌菁山瞥了一眼，不自在地轻咳。

    他方才瞅到儿子的小屁股，中间那个小洞粉粉嫩嫩，可惜没看清，凌软捂着前面又去挡后面，最后红着脸将凌菁山轰了出来，门啪得在他背后关上，儿子娇羞的声音似在撒娇。

    “爸爸，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来。”凌软恋慕他渴望他，真正赤裸面对时心下露怯，他还没有准备好。

    凌菁山在门外大笑，凌软隔着水幕都能听见，他磨蹭半天愣生生将浑身蒸得通红，像烫过的虾，这只虾现在正懊恼着。

    太久没有练舞，身体有些僵硬，他一时兴起在浴室里随意练习几个动作，被父亲撞个正着，父亲会不会以为他在做什么奇怪的事，还好他是掰着腿，要是他方才下腰从后面摸自己的肚子被父亲瞧见，是不是更奇怪，现在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父亲已经笑了许久，他开心的眉眼张开，眼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