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很难过,师弟要不要安慰一下师兄?
了,我是魔帝身边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没资格置喙我该怎麽做。” “我并无任何冒犯之意,我只是觉得,这跟你是什麽身分,并无任何关系。”李奉恩浅浅摇头,“你若是放不下剑尊,就应该亲自去探视剑尊,了却你的不安才是。否则夜长梦多,不好受的终究是你。” 玉华沉默地盯着李奉恩,倏然莞尔一笑:“念在你是刚入门的弟子,我不怪你,只是我必须提点你,在这修仙界中走跳,最要紧的就是你的身分,你的身分,将会决定旁人看你的眼光。修仙界强者为尊,向来拜高踩低……你一介修为不过二重境的外门弟子,在天月派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李奉恩挠了挠下巴:“或许是这样吧。但玉华公子,虽然人人都夸你是修仙界新生代的天才……容我说句难听话,你也尚未臻至五重境……常言道修仙真正的门槛是五重境,在此之前,你与我们这些低境修士的身分并无不同。” 被戳中伤口的玉华脸色愈发难看,事实就跟李奉恩说的如出一辙,纵然偌大魔域都知他受尽魔帝宠爱,然而他们也只把他当成魔帝的一个玩物,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无论是魔军还是七魔将都是如此,只因他如今只是个四重境。 哪怕他年纪轻轻,就已抵达四重境,是修仙界新生代的翘楚,但现实很残酷,他是天赋异禀的四重境,他在那群实力至上的人眼里就只是四重境,区区一个四重境。 玉华面色阴郁:“阿奉,瞧你说话如此舌灿莲花,若是你能将重心转移至修练上,修为或许还不会如此低劣。” 李奉恩笑了笑:“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没修仙的天赋,以前我师尊替我摸过骨,我这辈子无论再怎麽修行,穷其一生也只能达到四重境,再无登上五重境的可能。” 玉华不屑地嗤笑一声:“既是如此,你怎麽有脸对我大放厥词?” 李奉恩凝视着玉华:“玉华公子,你真的变了许多……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玉华怔然片刻:“你认识我?” 李奉恩浅浅一笑:“仅有一面之缘而已,不值一提。” 虽然李奉恩这边听不见傅雪霜跟天相剑鬼的对话,然而傅雪霜他们,却能将李奉恩与玉华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天相剑鬼将玉华对李奉恩的讥讽听进耳中,冷冷讽刺道:“百闻不如一见,原来魔帝陛下的新宠就是这般……恃宠而骄,当真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谁跟你说他是我的新宠的?”傅雪霜慵懒地把玩着茶杯,“我宠爱的,向来只有奉恩。” 天相剑鬼脸色垮了下去:“我迟早要杀了你。” “真可惜啊,你杀不了我。”傅雪霜冷笑一声,“平心而论,你下得了手吗?你若是杀我,就意味着你将全盘否定师兄的努力,你舍得吗?” 天相剑鬼深吸一口气,他看不顺眼这个兔崽子,以前是,现在也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整天缠着师兄不放──师兄明明是属於大家的。 “你说你能救师兄,你打算怎麽救?” 傅雪霜没理睬天相剑鬼的询问,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灵药,将灵药放在茶杯中,斟了水,灵药遇水而散,傅雪霜将那杯灵药推到玉华面前,打破对峙的僵局。 “玉华,时辰已到,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