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X吸NG到无精
转承欢。 李奉恩双手被红绳索缚在背後,脖颈被戴上一枚系着金缕铃铛的项圈,眼睛被黑布蒙上,哭得泪流满面。 纤瘦的少年被傅雪霜抱坐在怀里,粗长的yinjing不断cao开少年的後xue,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颤动发出悦耳的铃音,与李奉恩软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编织出糜烂的乐曲。 李奉恩平坦的小腹都被干出了yinjing的弧度,yin荡又恐怖,李奉恩哭得厉害,呜呜求饶,乞求傅雪霜饶过他,然而,李奉恩的哭喊落在傅雪霜耳中,不过是助兴的春叫,一只发情的,求欢的sao母猫。 这个姿势能让傅雪霜cao到最深处,几乎干到乙状结肠,李奉恩死死咬着牙关,口水却是止不住地从唇缝淌落,黑布下的一双眼睛都被cao得翻了白,浑身都在发颤。 “嗯啊……”李奉恩哭喘着,理智在被情慾的浪潮冲刷着,拍击着,就要被漩涡彻底吞噬,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逃得越远越好,否则他就会支离破碎。 李奉恩努力地想站起身,yinjing从他的後xue中抽离,眼看就要彻底分开,却被似笑非笑的傅雪霜扼住纤腰用力摁,猝不及防地一坐到底,深深吞吃了那根硕物。李奉恩被cao得失了声,潸然泪下,仰起颈项,姿态脆弱又美丽,彷佛一只濒死的仙鹤。 “不要了、不要了……”李奉恩哭泣道,“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傅雪霜亲吻着李奉恩的脸颊,吻去他脸上的泪痕,吻过唇瓣,下颔,颈项,锁骨,来至李奉恩的乳,经过傅雪霜坚持不懈地喂药,李奉恩的双乳已然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硬朗,白嫩的乳rou坠出了浅浅的优美弧度,就如同少女的鸽乳。 傅雪霜舔拭着那柔软的酥胸,惹得李奉恩又是一阵颤抖。傅雪霜含住李奉恩的乳尖,刺激得李奉恩浑身僵硬,被吮吸rutou时,李奉恩只觉得魂都要被傅雪霜吸去,从未想过被玩弄rutou时,会获得如此剧烈的快感,激得李奉恩情不自禁挺起胸,想让傅雪霜将奶子吮得更深,更用力,一副坠入情欲中的堕落yin态。 “好奉恩,喜欢师兄这样对你吗?”傅雪霜叼着李奉恩的乳尖,柔声问道,“乖乖告诉师兄,师兄就让你舒服。” “不、不喜欢……哈啊、别咬、太过了唔嗯……”李奉恩泣声说,傅雪霜一边玩弄着李奉恩的奶子,下身的cao干也并未停歇,反倒变本加厉,雷霆暴雨似地cao弄,yinjing深深地cao入又抽出,高速的撞击将淌出xue口的yin液拍打成细密白沫,yin荡地流淌至会阴,甚至是腿根,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 李奉恩被傅雪霜干到射精,yinjing跳动着吐出一股股jingye,射在李奉恩的小腹上,李奉恩几乎就要被快感摧毁殆尽,超过某个阈值时,李奉恩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有阵阵白火在燃烧,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李奉恩像濒死的鱼大口喘息,狼狈地哭喘着。 眼上的黑布倏然就被摘下,映入眼帘的是傅雪霜那张俊美的容颜。此时此刻,傅雪霜眉眼含笑:“奉恩真棒。” 李奉恩愣愣地流着泪,不懂傅雪霜的意思。傅雪霜温柔地说:“师兄的好奉恩,如今只靠後xue,就能够高潮了呢。” 傅雪霜轻笑着:“奉恩真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