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恩正无助地哭泣着
梳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倾泻;赤裸的白皙身躯上,布满青紫交错的欲痕。 李奉恩的眼睛被一条黑布束缚,掠夺了视线,唇间咬着一颗镂空口球,绑带绕过李奉恩的两侧脸颊,在脑後打了个结,无法咽下的津液便唇角,与李奉恩的呻吟一同流淌而出。 不仅如此,李奉恩的双乳都不似寻常男子,挺翘的柔软弧度宛若少女嫩乳,乳尖都被打了银环,乳环之间牵着一条银链,正随着李奉恩的喘息而颤动,折射出冰冷的光。 李奉恩的yinjing则被三枚银环禁锢住,铃口插了根细棒,如今那yinjing鼓胀得很,似是堆满了慾望。 李奉恩身後插着一根粗硕的玉势,款式极度恶趣味,玉势尾端连着一条火红的狐狸尾巴,那根玉势彻底cao开了他的後xue,应是粗长的,且cao到了深处,天璇看见李奉恩平坦小腹上的突起,恐怖又色情。 李奉恩正无助地哭泣着。 天璇僵在原地,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吊绳。 傅雪霜慢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师尊不是给师弟买了梅花糕吗?怎不跟师弟打声招呼?” 天璇从震惊中回过神,脑袋一片浑沌,好半晌才开口:“雪霜啊,你师弟又做了什麽事惹你生气,让你要这般惩罚他?” “惩罚?”傅雪霜细细咀嚼了下这个词汇,神态慵懒,“因为师弟总是不肯乖乖喝药,所以我便略施薄惩了,师尊这是觉得……我罚得太狠了?” 天璇笑容微僵:“奉恩自幼就是交由你管教的,你待如何,为师自然不会干涉,但为师觉着,奉恩若是不乖,你拿鞭子抽他一顿就得了,何必──” 天璇的话音戛然而止,傅雪霜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笑意在抵达眼底之前就已冻结。 傅雪霜行至床畔,将捆着李奉恩双手的红绳解开,温柔地抱着李奉恩坐在床榻上。姿势的变换刺激到深埋体内的假阳具,惹得李奉恩又是一阵颤抖,眼前炸裂开阵阵白光,又是靠着後xue攀上了高潮。 毕竟傅雪霜下了狠手,将李奉恩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涂满了烈性媚药,喂给李奉恩的水亦是添了媚药,发了狠似地调教着,蹂躏着李奉恩,要将李奉恩彻底占有。 傅雪霜摘下李奉恩的口球,口球与嘴唇分开时,还牵出了一缕yin荡的丝线。随後是蒙着眼睛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李奉恩不适应地眯起眼睛,随後视线逐渐清晰,望见站在床畔的天璇时,李奉恩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眼泪款款而落,徒劳地在傅雪霜怀里挣扎着,却被傅雪霜牢牢禁锢住。 傅雪霜含住李奉恩柔软的耳垂,附在他耳边轻笑道:“奉恩不乖,怎麽可以不跟师尊问好呢?” 李奉恩已经被傅雪霜调教好一段时间,对傅雪霜的恐惧铭刻於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每一次的反抗只会加剧傅雪霜对他的蹂躏,李奉恩抽泣着,看天璇的眼中充满孤注一掷的期望,他朝天璇伸出手,泣声乞求:“师尊、救我、救救我……” 天璇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傅雪霜拔出李奉恩体内的狐尾玉势,换上自己的硕物cao进去,听着李奉恩绝望又妩媚的哭喊,以及那一声声泣血似的“师尊,救救我──” 他什麽都没做,什麽都没说,沉默地转过身,离开这间房子。 梅花糕不知何时,落在了无人在乎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