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霜能把他徒手撕了
边,身子随着秋千的摆荡轻轻摇晃。 天梁剑尊无声无息地来到少年身后,一眼就看出少年的修为,一个二重境的小小修士,却感到些微诧异,为何玉华口中只有傅雪霜,未曾提过这名少年的存在。 他绕到少年面前,欲待看清少年的模样。当少年的容貌映入天梁的眼帘时,天梁的脑袋一片空白,片刻後,天梁像是为了确认此刻的他,是否置身於现实,颤着双手,去触碰熟睡少年的脸颊。 温暖的,鲜明的,活的。 打盹的李奉恩感觉到有人在触摸自己,以为是傅雪霜,正想嘟囔让师兄别逗他,睁开眼,望见一个陌生人正用快哭出来的表情,注视着自己时,李奉恩陷入呆滞。 李奉恩不知面前的青年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青年是如何进到结界里来的,只是青年看起来快破碎了。李奉恩忍不住开口:“那个,你还好吗?” 李奉恩发觉自己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两行清泪就从青年的眼中淌下。 青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双手缓缓下移,好似寻获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将李奉恩拥入怀里,脸埋在李奉恩的颈侧,小声啜泣。 “师兄……”天梁泣声道,“我好想您……” 事态超出了李奉恩能理解的范围,李奉恩见青年抱着自己哭得半死,莫名有种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的错觉。李奉恩怕青年哭到背过气去,无措地拍着青年的背脊,也不敢刺激青年,只是笨拙地安慰:“你别哭啦……” 天梁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李奉恩一眼,随後又继续抱着李奉恩痛哭。期间还换了姿势,跪在李奉恩面前,死死搂抱着李奉恩的细腰哭泣。 李奉恩心想还好傅雪霜不在家,不然让傅雪霜看见这画面,傅雪霜能把他徒手撕了。 待青年的情绪缓和後,他站起身,又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哭红的那双凤眼,看起来真的像是无事发生。 李奉恩这才有机会打量起面前这名青年,是个生得极为英俊的青年,就是不知怎地特别爱哭:“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李奉恩。” “李奉恩”这三个字彷佛又刺激到青年脆弱的神经,李奉恩目光呆滞地看着青年再度潸然泪下。青年漠不在乎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无碍,不必担心。我是天梁,很高兴认识你,师兄。” 能进到结界的人,想必也是修士,李奉恩虽不解天梁为何一直唤他师兄,站起身,朝天梁剑尊微微行礼:“天梁师兄,您好。” “师兄唤我天梁就好。”天梁剑尊问道:“这里是师兄的家?” 李奉恩没敢去纠错天梁──他怕又惹哭天梁,哪怕他不懂为何天梁要唤他一个陌生人为师兄:“是啊,我跟我师兄一起住在这里。” “你的师兄?”天梁话音一顿,“傅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