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勘】家 (//病态扭曲)
,五官英俊帅气,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疤,虽说不致毁容,但也多少有点影响。他总是不着家,我觉得他是躲着奥尔菲斯,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奇怪。在这个家庭里最常见的闹剧是,诺顿坎贝尔出去跟男人或女人偷情,被奥尔菲斯发现,两个人大吵一架,奥尔菲斯打他,诺顿也不甘示弱地还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互殴就像笼子里的两只野兽在缠斗。还有就是诺顿坎贝尔骂我是和我爹一样的精神病小杂种,尽会惹事,我们两个迟早把他给气死。我不太理解这些,我只是想要诺顿坎贝尔多看看我,多关心我,哪怕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是厌恶的排斥的,只要他能多看我几眼就好。 自从我发现只要惹祸,他就会为我多花一些时间后,我便开始频繁地闯祸,变成一个很麻烦的小孩。奥尔菲斯完全是甩手掌柜,他宁愿用我来当他新的素材,也懒得在我身上多花一点时间。而诺顿坎贝尔打我打得很痛,骂也骂得很难听,偶尔奥尔菲斯在旁边假慈悲地劝架,诺顿坎贝尔就会说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羔子懂什么?我还不是从小到大被打过来的,难道你的教育方式很好?说这种屁话之前能不能先让你的野种别再闯祸? 而我其实痴迷于被诺顿教训,我甚至想亲他的手指,他的确对我很坏,可是我爱他呀。我爱这粗俗、怨毒,暴躁而缺乏耐心的母亲。他用鞭子抽我,我却反过来亲吻他握过的鞭柄。 诺顿坎贝尔患有尘肺病,据说这是他早年落下的毛病。他因此经常持续不断地咳嗽,体力也有所下降。他以前是矿工,那些吸进去的沙子混进了他的肺里,就像混进血rou里一样,再也挑不出来了。 我欲望的起源,是在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在此之前我一直被诺顿坎贝尔所管束,还是小孩,但到了青春期我逐渐长得比他高了,力气也比他大,其实他已经打不过我了,但对我的态度仍是一如既往,我想他是太迟钝了,或者我一直以来对他太好了。而我长大的地方不只是身高。我想要更靠近诺顿,我开始偷偷看他上厕所。他尿尿时我仔细观察,事实上他那里长得和我没有任何区别,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腹部有一条很明显的疤痕。我后来得知我出生于剖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