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旧事
先是压抑着有些痛苦地喘息,随后她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Jiao控制不住地溢出口,“啊……” 婉转的娇啼,听得人血脉喷张。 若不是白驹安分地坐在桌边,他都要怀疑这nV人是不是正在被谁Ai抚着。 “公子……轻点儿呀……” “啊……好深……您慢些……” 带着媚意的埋怨、声声娇啼与喘息,仿佛蛊毒般蔓延在空气中,从每根发丝每个毛孔侵入。 白驹一点儿也不想承认,光是听着这样的声音,他的身下已经y得发疼。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这么多年里他很少动情,是兄弟口中“坐怀不乱”的白哥。只是前两天,玉衡没站稳,在他腿间不小心抓了一下,他就浑身发烫,y得跟什么一样。 他对十三岁、还未及笄的姑娘y了。 白驹只能当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哪想现在听了几句jia0就……难道他是真的缺nV人,自己这处男身要到头了? 甜腻的喘息声突然靠近,是醉梦贴到了他的身上。她在SHeNY1N的间隙同他对话,“公子……不试试么?” 白驹吓得直接从板凳上一跃而起,向后连退两步,撞碎了角落的青花瓷瓶。 屋外听墙角的人愈发兴奋—— “哎!战况激烈啊!花瓶都g碎了!” “白哥勇猛!” “好了好了,我们也去找姑娘,听得我蛋都快爆了!” “哈哈哈哈!走!” 听到屋外那伙人离开的脚步声,白驹松了口气,“姑娘,可以了。你……你先穿好衣服吧。” “我一直都有穿着呀。” 白驹缓缓掀起眼皮,发现她还是只穿着那层轻纱,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他连忙又闭上眼,“再穿一件!” “公子……我这儿的衣服,都是这样呢……” 怎么还是那样甜腻的语气!白驹听得头疼,身下也疼! “别用那种语气了!” “哈。”醉梦噗嗤一笑,语气正常了些,“怎样,刚刚我演得如何?” 白驹如遭雷击。 这声线和说话方式……简直和玉衡如出一辙。 但玉衡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此刻她应该是在学琴…… 他咽了咽口水,“挺好……” “所以……公子不打算试试么?” 一双柔软的小手隔着衣摆m0上他肿胀的X器,白驹僵y着身子,听她用玉衡的声音,说着玉衡不可能说出的话。 “这里好y了……我帮您,好不好?” 为什么,他突然想听醉梦用这样的音sE,说更多…… 玉衡……他对玉衡…… “好么?” 醉梦一边温柔地抚m0着他,一边轻声蛊惑询问着。 白驹再也无法思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