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心思
白驹很小便跟着他父亲外出走镖,奇闻趣事手到拈来,说上几天几夜也不会重样。儿时玉衡最期待的,便是等白驹来同他们讲外面的趣事。 她喜欢看他口若悬河时眼里的光,喜欢看他懒懒散散躺在树上然后冲自己挥手。 她记得自己练琴到头昏脑涨时,白驹拉着她的手翻墙出去放风筝。 她记得自己难过时白驹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慰,甚至还问她要不要玩儿小孩子骑马的游戏…… 白驹是她平静生活中闯入的一轮灼日,是她忘不掉的一抹sE彩。 可冰轮……这样真诚单纯的少年,从很久以前便这样包容T贴的Ai着自己……她真的没有动心过吗? 那些对他刻意的引诱,究竟是放纵还是感情自然而然的流露? ……或许她从一开始是这般贪心。 察觉到玉衡收紧的手臂,冰轮以为她痛得厉害,担忧的眼神将白驹看了又看。 “我说傻小子,你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好吗?” 冰轮连忙捏起玉衡的下颌,擦g她颊畔的泪水,吻了上去。她吃完米粥觉得仍未饱腹,冰轮便随手喂了她几颗樱桃。如今残留的甜蜜味道被舌尖纠缠,随着暧昧的水Ye在口腔中游荡。 可身后的撞击不停,巨bAng叫嚣着闯进窄缝,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千钧之力,小腹因此充盈着令人不适的满涨感。破损的肠道反复被撑到极致,血已流尽,但疼痛犹在。她喉中溢出声声SHeNY1N与喘息,又被冰轮堵在嘴边。 “唔嗯……” 很痛。 玉衡泪流不止,但她没权利喊停。 水X杨花的是她,这是惩罚。 察觉到身下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白驹早已铁了心让她痛。 玉衡自小便那般不同。举止大方,谈吐优雅,牺牲更多玩耍时间换来的是超出同龄人的稳重。 但她不常笑,开心时也只是轻轻抿起唇角。当白驹发现她对旁人过于疏离的表情,在看到自己时才会带上几分明媚暖sE后,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控制住一日b一日肮脏龌龊的心思,让二人的关系停留在结拜兄妹上。 却没想一切都是假象。 躺在自己身下颤抖的玉衡,b哪家姑娘都要妩媚和FaNGdANg。 模糊不清的呜咽SHeNY1N将白驹的万千思绪拉回,他发现玉衡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或许疼痛到极致便再无感觉,玉衡浑身涌起GU无尽的渴望,只想他进得更深,与自己贴得更近。 配合白驹动作而摇摆的雪T,仿佛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浇油。白驹狠狠收紧握在她腰间的手掌,用着几乎能将她折断的力道。 玉衡从嗓间哼出几声抗拒的SHeNY1N,柔软缠绵的尾音,羽毛般在人心上瘙痒。冰轮不住吻着她香腮,顺着一滴在她肌肤上游走的调皮汗珠一路向下啄吻。雪峰上挺立的樱桃,b刚刚喂她吃的那些更为美味,冰轮将小小一颗含在嘴间,舌头缓缓地g弄画圈,见她双眸愈发迷离,身下的肿胀也愈发疼痛。 不知何时,玉衡已经解去冰轮的衣衫,整个靠在他身上,且随着白驹顶撞的动作在他x膛间磨蹭。 玉衡的手逐渐下滑,将冰轮发y的X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