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00收藏福利)
我没说是现在!” “我指的就是现在啊。”白驹放她到床上,半蹲在她身前,微微仰头看她,一副Y谋得逞的样子,“这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玉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白驹一手按住。 “嘘。”他抬指贴在她唇瓣上,有点儿暧昧地眨眼,“留点儿力气,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又回头问冰轮,“前还是后?” “后面吧。”冰轮犹豫着看了眼玉衡,帮她将一缕发丝别至耳后。 “你还真是心疼她。” 毕竟初次是白驹在后,菊x未做准备,直接被他过分粗壮的y物撑裂,血流不止,玉衡休养了许多天。 白驹耸耸肩,想要脱她衣衫,谁知道玉衡竟蜷缩着向床榻里躲去。他笑着握住她细瘦脚腕,轻轻一扯就将她拉过来,“躲什么?能躲去哪儿?” 白驹在床榻间一向是很强y的,玉衡的多次反抗只换来更猛烈的调教。身T似乎还记得那次的疼痛和恐惧,仍旧同他打着商量,“改日吧……” “不行。” 她内里什么都没穿,只披了件长衫。腰间带子被白驹一扯,整片肌肤如同剥了壳的J蛋,直接落入二人视线。 “你先。”白驹挑着眉站起身,“我去拿东西。” 见他走了,玉衡悄悄松口气,伸出双臂要冰轮抱。冰轮连忙向前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吻她额头,小声道,“你顺着些大哥,不然我也拦不住。” 她当然明白这道理,可又怕此刻不去拼命抗拒,将来便再没机会拒绝。 “……”冰轮替她无声地叹口气,开始吻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尽量适应。” “嗯。”玉衡点头,抱紧了他。 白驹回来时两个人正亲吻得难舍难分,玉衡的两条腿儿攀在冰轮腰侧,瘦弱的身子被按在床榻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丢给冰轮一盒药膏,冰轮头也未回,抬手接住。又吮了吮她口中的密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将她翻身背对自己按在床间,“放松。” 白驹在一旁将她的腰肢向下按了按,雪白的T儿翘得更高。冰轮挖出些药膏探进她后x,手指按压着肠壁上的褶皱一点点进入。 玉衡不适地轻哼,向前缩着身子躲避,被白驹揽住后脑,不容抗拒地吻了上来。 热吻堵住她所有SHeNY1N。冰轮的手指还在深入,白驹的舌尖扫过她口腔所有的敏感处,她连气息都喘不匀,像溺了水,一点点地下沉,甚至涌上GU无力与绝望。 白驹这才松开她,见她启唇大口地喘息,拇指r0u着她红唇,眸sE黑沉,漩涡一般将她吞噬。而后x的开拓仍在继续,冰轮的食指小幅度在她身T中ch0UcHaa着,似在帮她适应接下来的入侵。 她不知何时落下泪珠,有太多落泪的理由。许是紧张期待、是慌张恐惧。无论什么原因,泪水都被白驹尽数吻去。咸涩的味道,让白驹皱起眉,“哭什么?” 她不说话。 “大哥。”冰轮的嗓音微哑,“你别吓她。” “……”这回轮到白驹一脸茫然,“我很吓人吗?” 冰轮想起上次三人一起时白驹那副红了眼的可怖模样,抿唇道,“偶尔。” “呃……你怕我?”白驹凑到玉衡面前,盯着她脸上的泪痕,犹豫着问。 平日是不怕的。 就算他一手能轻松将她捏Si,玉衡也敢无所畏惧地同他争吵。 可在床笫之事上,男人几乎占有绝对力量,尤其白驹还是练家子,一旦玉衡躺在他身下,便与待宰羔羊无甚区别。她的挣扎和哀求永远得不到有效的回应,只能换来更凶狠的讨伐与征服。 “谁叫你那般凶。”玉衡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冤枉啊……”白驹跟过去继续亲吻她,“我这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