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说破
样。”冰轮黑亮的眸子眨了眨,一本正经点点头。 “所以说我没法融进你们啊。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根本就是两个人……”白驹握着酒坛,看着一弯弦月惆怅道。 “大哥,你只是在抗拒。” “我?我抗拒什么?” 冰轮没说话,而是垂着眼顺了顺玉衡的长发,白驹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玉衡。 她睡得很是安稳,不吵也不闹,雪白面颊上带着酒意熏出的红晕。轻缓的鼻息呼出小小云团,梦境般眨眼消散。 目光滑过她饱满的额头,舒展的黛眉,浓密羽睫……零星的记忆碎片被点亮,仿佛这些地方自己曾用指尖,或是唇瓣抚过。 喘息。汗水。亲吻。模糊地浮现。 白驹慌忙移开眼。 “大哥方才就是在躲避。” “那我当然要躲啊,看你媳妇那么久做什么。”白驹只得借着饮酒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尴尬。 “冰轮……” 十分清晰的低语,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冰轮柔了柔眉眼,抚过玉衡的唇瓣,只听她又开始反复念着白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带着压抑的哭音。他慌忙m0向她的眼角,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流泪。 白驹在一旁就差没找块瓦缝藏进去。 怎么还会唤他啊! 他只好y着头皮问,“冰轮,她和我究竟……” “如你所想。”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我!”白驹举起双手,有些语无l次,“不是……我……” “没事的,大哥。” 周遭温度愈来愈低,冰轮轻轻将斗篷上的兜帽为玉衡戴好,“她最Ai的不是我。 “这也是大哥你,选择失忆的原因。” 白驹无言以对。 “我只是希望大哥未来不要伤害到她。” “怎么……回事?” “白伯父应该b我更清楚。” “我现在就去问……”说着,白驹就要跳下房顶。 “大哥!不急。” 白驹回过头,疑惑地挑眉。 “再陪她会儿吧。” 过了很久,白驹才叹着气坐回原处。 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吹动二人的衣袍,又全数被二人挡去。玉衡无声捏紧冰轮的衣摆,睡得更香。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