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野狗和家犬 下(狗叫、抽脸、树下蹭X、伪虫前、被C)
你那sao透了的rutou和虫rou吧。” 仿佛被虫扼住咽喉般,弗里曼一时发不出声来,挣扎许久,他破碎着嗓音道:“雄、雄主啊——” 树脂材料制成的教鞭狠狠抽在口出狂言的雌虫脸上,喻子游语气里难掩厌恶,道:“谁是你的雄主?没规矩的东西!” “野狗就是野狗,不知所谓、粗鄙难堪。” “卡莱尔,记好了,家养的和野生的是两个物种,不容混淆。再让我看见你和他搅和在一起,小心你的屁股。” 卡莱尔浑身皮rou一紧,想起戒尺的滋味心中惶惶,低下头回答道:“是,雄主。” 这些天卡莱尔私底下那些小动作就没断过,喻子游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他。现在他已经把卡莱尔完全划到了自己的所属物范围里,就要时不时给他紧紧皮子,省得让外面那些雌虫带坏了。 弗里曼红了眼眶,傲慢了二十多年的天之骄子此刻感觉心脏像是被活生生剖出来捏碎,然后狠狠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一般,酸涩、难受、疼痛、嫉妒等等情绪交织起来,摧毁着他的自信。 喻子游很双标,只许自己处于绝对的支配地位,不许任何人或虫妄图站在高处对他施加摆布。 “继续。”喻子游持着教鞭轻轻拍打弗里曼的脸颊,大有说错一个字立马抽他的架势。 弗里曼哽咽着声音,说:“阁下,请收下我。” “听不清。” “阁下!请收下我!我愿意成为阁下的雌奴!啊!” 一左一右两道鞭痕对称分布在弗里曼的脸上,他不懂为什么挨打。 “你愿意,我不愿意。”喻子游恶狠狠说道。 “我、我说错了,阁下,求阁下收我当雌奴!” 喻子游拽起他的长发,恶劣地把他的头扯得左摇右晃,说:“你以前住首都星吧,那里的雄虫喜欢养狗当宠物,你叫几声来听听。” 狗是一种没脸没皮惯会摇尾乞怜的脆弱生物,在虫族只有雄虫喜欢这种小东西,如果有亚雌喜欢,会被雌虫当不长骨头的原始软体虫欺辱得精神崩溃。而雌虫,哪怕他们自己在面对雄虫时的态度可能还不如狗,也坚定厌恶着这种生物。 弗里曼面红耳赤,神情难堪,在喻子游失去耐心打算举起教鞭的瞬间,心里一慌直接开口狗叫:“汪!汪!汪汪汪!” 喻子游放下刚抬起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脸,说:“叫得不错。刚刚在树下发情蹭你那狗rou也蹭得不错,去蹭个屁眼给我看看。” 弗里曼像个烧开的喷壶,憋得脸通红,沉默着往树林方向爬。喻子游坐在原地,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看他。 那颗树体量巨大,遒轧的树根盘根错节铺在地面上。弗里曼选了一根高度足够的粗壮树根,深吸一口气,两腿朝外打开到最大,屁股朝下坐了下去。 “啊——哦!啊啊啊——” 他腰部发力,屁股在树根上前后来回移动,xue眼在粗糙的表面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