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算什么
039. 定制的求婚戒指颇具特色,戒圈由铂金锻造成仿皮革环的样式,戒面镶嵌着一颗宝石,淡紫色,雕刻成鸢尾状,与两人的信息素完美呼应。 余悉然明确表态不需要招摇盛大的求婚仪式,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余悉然睁开惺忪的睡眼,与邱洄四目相对,刚抬起手准备揉揉眼睛,就被一枚璀璨的戒指炫了目。 小酒窝将将浮现,话语还在嘴边,他听见邱洄用微哑的嗓子问:“今天有空去登记结婚么?” 婚礼分明在月底,邱洄怎么月初就要领证? 考虑到他要腾出八月份进行假期实践,婚礼从七月初挪到六月底,尽量丰足了婚后蜜月旅行的时长。至于领证,完全不急在这一时。 余悉然虽有狐疑,但为免扫兴,并没有直问,反正裴衔已经被接到了Finx,他点点头,凑过去啄吻邱洄的下巴。 两人领证的消息不胫而走,掀起了不小的舆论,不少人忧叹邱老爷子精明一生,却在儿孙的终身大事上随意得近乎草率——邱鸣年过五十还未成家,入赘女婿许宏开差强人意,只剩邱洄这根独苗,不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不说,婚姻更是荒唐得像一桩儿戏。 余悉然深以为然,邱洄确实有点儿戏,倒不是说对他不够重视,而是以“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为由,略过了许多应有的步骤——他甚至没见过长辈,就直接和邱洄登记了结婚。 期末在即,余悉然没太多精力去关注外界,他忙着备考、偷师、兼职,每周还要固定去一趟Finx,治疗骨痛和修复皮肤双管齐下。 婚礼的大部分事宜由邱洄筹措,余悉然参与了对戒和礼服的挑选,此外,就只剩一支为舞会准备的华尔兹。 婚礼地址定在一座年近百年的大庄园,是邱崇山送给女儿的成家礼。三十年前,邱函和许宏开在这里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邱函过世后,庄园由儿子继承。邱洄虽未居住过,但聘请了团队进行日常维护,因为这次婚礼,又修葺了部分喷泉和花坛。 婚礼的主色调是淡紫色,其次是才是白色,花艺、舞美、布幔、灯光的设计上或多或少都掺杂鸢尾元素。 婚礼现场气派得令人咋舌,但很多重要流程却致力于化繁为简。 余悉然举目无亲,入场时没有长辈作陪,邱洄索性同他一道走过长毯,携手穿过宾客席,并肩迈上仪式台。 他们在司仪的引导下,共同宣读完一份相伴到老的誓言,交换刻有对方信息素编号的对戒,随后,互诉衷肠,向彼此许下独一无二的誓言。 许誓的最末,余悉然盯着邱洄胸前那枚蓝色贝壳制成的胸针,眼眶难以遏制地泛红,语句不争气地染上鼻音:“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般地对待你。” 邱洄透过镶缀着一圈又一圈碎钻的头纱,注视着那层叠白浪后闪着粼粼水光的眼睛,答复:“我不要春天,不要玫瑰,不要你眼里的泪光——” 话未尽,余悉然潸然落泪。 邱洄掀开他的头纱,捧起他的双颊,将话接上,语调轻缓沉稳:“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完整的朝夕。” 夕阳正好,斜穿窗扇,为两位新人镀上烂漫的金光;微风和畅,拂动窗幔,扬起Omega圣洁的头纱。 悬挂于礼堂高处的壁钟用时针和分针画出最完美的垂直线,秒针兀自抢跑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