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阅读理解零分
克力付出的代价。 余悉然刚从更衣室出去,就被经理叫住了,经理说A01包厢的客人点名要他服务。 他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接连两天被人点名传唤? 余悉然顶着问号,拿着点餐板,推开了A01的门。 餐桌的两侧,赫然坐着两张熟面孔。 左侧的男人气质温和,黑西装搭在椅背上,只穿了衬衫,正往自己杯中倒茶,露出的半截小臂骨rou匀亭,是不久前跟余悉然说“今晚有约”的黎述。 而他对面的这位打扮得就明显要休闲些,上身是灰色牛仔外套,右手配了只复古机械腕表,握着瓷杯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白,指节和手腕连接处微凸的掌骨像成排的山脊——是邱洄。 邱洄率先向余悉然投来了视线。 邱洄的目光太森冷太凛冽,余悉然心中犯怵,硬着头皮走过去,开始推荐菜品。 黎述只看过余悉然一眼,便敛下视线装作不认识他,给他留足了自尊心。 相比之下,邱洄显得几近刻薄,视线屡次扫过余悉然的窄腰和翘臀,仿佛在看橱窗里打折的商品。 黎述兀自点了几道菜品,没过问邱洄,就让余悉然先出去。 余悉然如释重负,转过身,脚步只迈了一下,便被邱洄叫住:“等等。” 余悉然木然转身。 邱洄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面值最大的塔司克,用命令的口吻说:“过来些。” 余悉然朝他走近两步。 邱洄将那张塔司克对折,塞进了他胸前的口袋。 1 “先生,我们这里原则上不收小费。”余悉然好学生心理作怪,下意识觑了眼黎述。 邱洄冷嗤:“你有原则?” 看样子,邱洄应该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有第三人在场,余悉然无法自辩,绯色从脖颈攀上面庞。 邱洄还在不依不饶:“穿成这样说这种话,不心虚么?” 余悉然知道事情需要解释,但还不免心生委屈。 餐厅给Omega的制服就是这样子,他有什么办法?许宏开非要塞钱给他,他难道有说不的权利么?为什么邱洄不问缘由上来就对他恶语相加? 邱洄不会无故对一个陌生侍应生发难,黎述意识到这两人多半相识,但邱洄说话夹枪带棒,言辞显然已经过了火,多年的职业病让黎述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喊了声邱洄的名字,提醒他适可而止,又对余悉然抛去一个眼神,一半是安慰,一半在说见谅。 余悉然眼睛胀痛,鼻子发酸,他把那张塔司克放回桌上,红着眼眶出了包厢。 黎述随后起身,行至门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下:“家里有老婆的人,少在外面乱勾搭。” 1 黎述压着脾气解释:“他是我学生。” “人是我惹哭的,轮不上你来当和事佬。”邱洄态度可谓恶劣。 “明知自己惹了祸,不赶紧去安慰人在这跟我呛什么?”黎述没忍住骂道,“嘴这么欠,当心一辈子没老婆。” 邱洄不再浪费口舌,拉开门出去。 他在洗手间外的廊道上找到了余悉然。 余悉然面对着墙上的一副翻印油画,毛茸茸的脑袋垂得很低,掌心攥着纸巾,很明显是在哭。 他的肩膀不时地耸动,幅度不大,啜泣的声音也很小,但看着委屈劲更浓了,可能是他天生惹人怜,也可能是他的身形太瘦削太单薄,每耸动一下肩膀,都像是一句对邱洄的控诉。 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