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婚礼翌晨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我koujiao的时候湿了,老公至少得负三成责任。”将献媚进行到底,“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再加三成,老公主责。” 邱洄似乎挺吃这一套,拿过一旁的花洒,对他说:“坐好,张开腿。” 于是,他们在浴缸边缘的砌台上各坐一方,邱洄侧坐在外沿,余悉然正坐于头部,大腿微张,yinjing被拨到腹股沟,体液交混的女xue裸露在外。 红肿得挺厉害,昨晚是做得太狠了些。 邱洄将花洒的水压调小,又试了试水温,细密温和的水流冲走最表层的体液,邱洄用手指扒开他的外阴,神情专注地冲洗着内阴。 余悉然愣愣看着,不仅脸蛋泛红,眼眶也渐渐泛红。 “疼?”邱洄见状调低了水温。 余悉然毫无预兆地往邱洄怀里扑,像只洗澡还要闹腾的淘气小狗。 “好喜欢你,邱洄。”余悉然扶住邱洄的肩,亲昵地贴了贴他的唇角,又啄吻他的嘴唇,“只喜欢你,相信我好不好。” 没有任何解释,只有干巴巴的示爱,其实很不讲道理。 邱洄没说话,用黑沉沉的墨瞳与他对视,过了两秒才问:“我不救他呢?” “也爱你,只爱你。”余悉然再次啄吻他的唇。 邱洄分不清这是不是逢场作戏,放下花洒,扣住他的后脑,与他接更深更热的吻。 好多个浑浑噩噩的梦里都没能盼到的亲密时刻终于来临,余悉然回拥住邱洄,感受他的气息和体温,边迎合他的亲吻边簌簌地落泪。 唇与唇拉开间隙,他仍在哭,邱洄用指腹摩挲他湿润的眼角,语气有些无奈:“我没把他怎么样。” “我知道。”余悉然偎在他肩头,泣不成声,“对不起……” 余悉然低声啜泣了很久,等他哭完,邱洄起身去到一旁,脱自己的衣服。余悉然顶着一双湿红的眼睛,坐在浴缸里给自己搓了一头泡泡,随后以要冲泡沫为由,走到淋浴花洒下,站到了邱洄对面。 邱洄的身体完整无缺,没有吓人的血窟窿,心口处的两个子弹孔已经痊愈,只余疤痕。冲完泡泡,余悉然突然弓背,凑过去亲了亲那两道疤,接着,握住邱洄已经勃起的生殖器,没打过招呼就往自己身下送。 “别发sao。”邱洄嘴比生殖器更硬,“我待会儿要出门。” 余悉然仍不老实,身高不够,他费劲地踮起脚,阴蒂勉强蹭到guitou,他细声哼吟:“嗯……”撩起眼皮问:“不能不去吗?” 邱洄不为所动:“再发sao自己洗。” 余悉然老实了,恋恋不舍地松手,脚跟落回实处:“那老公可以早点回来吗?” 邱洄绷着脸没回话。 “我、我不是管你。”余悉然怕他误会,“回来就行,我会很想你的。” “会回。”邱洄神色淡漠,生殖器却是炽热的。 “嗯。”余悉然环住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会回就好,会回就足够了。 邱洄的生殖器从始至终都精神抖擞,但他坚持不让余悉然碰,余悉然也不能把那东西据为己有。 淋浴过后,余悉然用烘干机吹完头发,看着盥洗台上的小药罐,心生妙计。 余悉然以为邱洄洗完会直接去衣帽间,但奈斯说邱洄只在拿了一套衣服,就径直去了次卧。 余悉然推开次卧的门走进去,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邱洄的洁癖是加重了么,洗一遍不够还要洗第二遍。余悉然腹诽着,坐上床边的沙发,拧开手里的小药罐,放在鼻前轻嗅,有淡淡的丹参味。 里面是活血化瘀的药膏,药房里很常见的一款,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口味,邱洄好像很喜欢葡萄味呢,涂到那里…… 不对,邱洄现在还在生他的气,没消气之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