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lay
只能蹭在床单上,手脚分别被红色的绳子捆在床的四角。纵然是喝醉了的季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唇边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神智也在慢慢清醒。 易柯还没有那个时间等着季晟一点点清醒,手指略用力的捏了下他的囊袋,痛感逼迫着季晟睁眼,然后一睁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面色不虞的主人。一瞬间,思绪万千,下意识的开口就是“主人…我错了…” 易柯没说话,侧了身,手上把玩着季晟的性器,熟练的挑起了季晟的性欲。略为粗糙的指腹在性器的前端打转,或是漫不经心擦过往外渗出前列腺液的铃口,或是一点一点抚摸着敏感的囊袋。 “呜”季晟呜咽一声,身体的肌rou紧绷着,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心里却悬着一根线,他主人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他释放。更何况,这次不仅喝多了酒,还过了门禁时间,换做平时他还敢求饶,这回子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死死地闭着眼睛,季晟极力忍受着从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的快感,快感逐渐累积,就快要达到高潮时那双作乱的手却离开了。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季晟,他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样儿无力,紧绷的肌rou放松下来,身上的肌肤却已经附着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季晟眼前的刘海被一缕缕打湿,快感在一瞬间灰飞烟灭,随后演变成想要发泄的欲望。挺直的性器怒涨着,而前端却一直在可怜的流着半透明的液体。季晟咬着牙关,逼迫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呻吟,忽略掉那濒临射精的欲望,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易柯走向酒柜,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却很快又被快感打碎了。 易柯确实是从酒柜那里回来的,那里面有不少好酒,是他收藏的。他喜欢收藏酒,却不是很爱喝,只是偶尔浅酌几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醉意超过三分。手指划过橱窗内一瓶瓶好酒,目光停留在深蓝伏特加酒上,深蓝色的酒瓶映着里面的液体更显妖冶,打开柜子一看,刚好还有两瓶,索性全部都拿出来,转身拿着酒走近了床边。 季晟抬眼看着易柯,用乖巧的眼神看着他,极力忍耐后发红的眼睛,俨然是一副勾人的模样。只可惜易柯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都想法,犯了错必须挨罚,这是规矩。 也没在意季晟有没有听明白,易柯就说了一句,“你上面喝了多少,我下面两倍给你灌进去。”一瞬间季晟的脸色就苍白了,他今天到处被人敬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像是看出了季晟的疑惑,易柯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两瓶深蓝伏特加吧,我看你那沙发旁边有两瓶,正好家里的酒柜里还有两瓶。” 季晟越听脸色越不好,苦于身体被束缚着,他只能可怜巴巴的扭着身子想求饶。 似乎是预知到了季晟的想法,易柯补了一句,“别求饶,除了呻吟和哭声,求饶的话我一句我不想听见。” 酒瓶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在季晟心头,他身体一抖,易柯又安慰了一句,“今天灌得是你喝的那种酒,两瓶伏特加一千五百,再加水稀释到两千。” 在听完男人的解释后,季晟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这是酒啊,纵然是稀释了的那也是货真价实的酒,对于胃来说都是一种刺激,更何况是肠道那种本来就敏感的地方?然而再有诸多抗议季晟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庆幸还好那酒度数不算高,再默默祈祷自己能够熬过这波酷刑。 没有理会季晟的小心思,易柯拿着两瓶酒就进了调教室,里面的东西样样俱全,于是他又在已经稀释好的液体里加了点东西。等到易柯带着两袋密封好的液体进了房间时,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一入眼就能看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