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场误会的开始

了？」

    「你…还好吗？」

    「我不是故意冷淡你的，那天我真的很累…」

    可是当她拖着血染的手臂进入急诊，被推到护理站时，迎上她的是另一位年轻nV护理师。

    不是芷妍，知璇微愣住了，血Ye彷佛从心里流出来，冷得不像话。

    她没有多问，也没回话，只是点点头。那一刻，她连呼x1都变得艰难。

    原本以为天意安排了这场不期而遇，但命运还是捉弄了她。

    她的目光落在处置室的吊灯上，光线苍白刺眼。包紮伤口的过程一点都不痛，b起心口那种被遗弃的空洞感，手臂上的伤算不了什麽。

    知璇苦笑。

    「原来不是我没机会，是我早就不在你的世界里了吗？」

    她不愿承认自己竟然会因为一句「她今天休假」就情绪崩溃，但那句话b任何一次枪声都来得震耳yu聋。

    也许，这段关系，真的该止步了。

    知璇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白衬衫被血浸Sh了一大片，从肩头斜斜滑落到手肘的伤口仍隐隐作痛。纱布草草包紮着，但她脑中想的却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刚刚那个医护人员无意间说出口的话——

    「你找芷妍吗？她今天休假没排班喔。」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却像是在她心口上狠狠划了一刀。

    她本来想像，如果走进急诊时看到芷妍，会发生什麽事？也许她会惊讶地跑过来，也许她会责怪自己怎麽这麽不小心，也许她们终於能说上几句话，把最近那些话没说出口的事都坦白。她甚至在等候的时间里，一直紧盯着每个走过来的身影，只为了从人群里看见她熟悉的那张脸。

    但她没来，连一句提醒都没。

    知璇低头看着手腕，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疤。她却只是苦笑了一下，轻声自嘲：「早就有了，不差这一道。」

    曾经的她们，不管再忙，也会互相分享每一次轮休。哪怕只是一通讯息：「今天放假，可以一起吃晚餐吗？」但现在，连「我不在医院」这样的事，都不说了。

    她突然想起，那天她回到办公室发现芷妍忘了拿走的便当盒，还特地拿去洗乾净。也想起前几次值班完，芷妍传来的简讯越来越简短，有时甚至只剩一句「晚安」。

    她没说自己受伤，芷妍也没说她休假。

    是谁先开始的？

    是谁先学会了沉默？

    知璇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队长传来的讯息：「有空记得交份报告，还有，别再逞强了。」

    她盯着萤幕，过了好几秒才收回视线，低声说：「我不是逞强，是我没人可以软弱给她看了。」

    长椅旁的病患来来去去，医院的走廊仍然灯火通明，而她的心却像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再也看不见彼此曾经对望的那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