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幻境万萦(二)
过脸去碰碰她脚背,“忍一会子,就要好了,这头进去了。” 正在较劲时,白蕖忽而伸手将他腕子擒住,初时是使了全力要脱身的,不知怎的又改了主意似的,但他要起势再进退,就被Si抓着,不能如何了。 “今日弄不成便算了,不先cH0U了出来,未免伤着你。”万萦只得先松开手,声音里满是担忧。 白蕖却不理他,急急喘着,坐直了身子,自个儿攥住那头,缓缓推进。滑润的玉身挤进细窄的口儿,几经吞吐,去进全根,只露个圆头头顶在外头,她自运气舒缓着筋络,喘得微微重了些,手里转动玉器,在身子里寻着处处极乐点,每每戳中了,遍身颤动,媚声不止,似是快活爽利不够,这点快活在此时又是极易得到的。 鲜丽的衣裙潦草地散落铺盖下,将那种种热闹声sE又尽数掩尽,万萦再瞧不着了,但看她面上愉悦,两颊酡红,绑住两团鲜白发髻的是条二尺长的赤金sE发带,尾部低坠的铃铛串子响得越来越欢。 见她得法,虽帮不上,也放下心来,“果真是要她亲手去做才使得。” 弄了约有半盏茶功夫,进出的力道已经不需多费手上功夫,温热x儿竟似是好睡才醒,把那玉bAng子欢快地x1纳又吐出,玉器震鸣升温,全根没入x内是反应尤甚,那里头激颤sU麻,牵动越来越多的快乐叫嚣着往云上爬。 “啊……”她绷紧了脚尖,不自主地伸手将T外的那端握住,攥紧了,送得越急越快,情cHa0此起彼伏,她尚不能分明哪些是喜哪些是怒,只像是过往的一切忧愤都卷进浪底去了,一应JiNg疲力尽的,艰难的,迷惘迟钝的,也渐渐平息下来。 “你身上长了根一样的玩意,为什么不能用呢?”白蕖缓过神来,靠着他不Ai动弹,汹涌失控的情cHa0逐渐褪去余威,积压在神思里的郁闷忧烦荡然无存,只是身T还虚软着,时不时痉挛似的cH0U动数下。 万萦拥她在怀中,闹腾到这时,衣裳头发全乱着,偏没多余心思给她捋顺。他心里也正乱得发慌,那件玉器法宝与他血脉相连,一切她刚经历过的生涩情事正被陆续传达,不容拒绝地叫他感知,奇异的冲动在血里奔流,老狐狸的四字真经又浮现出来,循环往复的促狭变作此刻的真实yUwaNg。而这妄念又被她随意就问出了口,真个是全无提防之心。 一灯星火也会烧起热浪火海来,她是退了烧,就管不得旁人好歹了。 他设身处地,也学会了她通悟的所有,现下能做到最T贴的,不过是尽力保持清醒罢了,便漫不经心回答道:“你不是嫌我满脸眼睛恶心么?” “那等你长周正了就能用了?” “你觉得能就能。” “我等着,你最好变个爽利模样,要我看不上的话总有能看上的,你也别得意,不过是我没有罢了,要是我走运,必然b你的好用。”白蕖在他怀里左也扭来右也扭,总没个消停的,闹觉到力竭,终于睡Si。过了整日也不醒,拿她Ai看的大马戏说项不行,Ai吃的糖人画也不行,就这么睡呀睡的,好像梦里的景儿b虚幻的更能g住她的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