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巧寻山中暗书阁，故人竟是牵波折

    “你说他是大皇子的人？”闻止川问，“大皇子整日散漫游玩，为何他会跟在大皇子身边？”

    “问了就知道了。”闻郜指指西边的方向，“皇城中的烟花楼，他经常流连在那，说是住在那也不为过。”

    “明日就去看。”钟成允收起信，陆有拿着这些书爱不释手：“这些书怎办？”

    “这些都是你的了。”闻止川踩上木质的台阶，走了出去。

    “小小孩子担如此多的心。”闻岚没有直接回答闻时宜，只是责怪了他一句。

    闻时宜装作很不懂：“是因为岚jiejie的哥哥是皇宫之中的人吗？”

    “你当真聪明。”闻岚说，“不如我给你讲讲我爹为我讲过的故事。”

    “好，我喜欢听故事！”钟顺颂搬来两个小凳子，两个人排排坐。

    闻止川一干人骑着马往后赶，风撩动他的发丝，他的思绪如同山中的枝丫一般杂乱。

    许竹坐在山林中，蝉叫刺耳，夜空缀满繁星，微光渐渐流淌。闻岚扎着两个小麻花辫，手里拿着扇子扇来扇去，“爹，今天学了这么多功课，讲个故事吧！”

    许竹摸摸她的头：“好啊，那岚儿可要仔细听。”

    “好！爹，我要听很长很长的故事。”

    许竹笑：“这确实是很长的故事。”

    伴着虫鸣，扇子扇出的风轻响，许竹摸着自己的胡子开始讲故事：

    “传说啊，龙有九子，折四子，变一子，罚一子，生四子一女。一子真假难分辨，是龙是仙皆为天；一子蒙面觅人间，相争辗转不再现；一子男女混齐见，大起大落心未变；一子咿呀难面杰，苦笑写人间。”

    “那那个女龙呢？”闻岚托着rou嘟嘟的小脸问。

    许竹说：“无子无念无悲切，终是落地览青天。”

    “没啦？”闻岚嘟起嘴。

    “这还不够长啊哈哈哈。”许竹仰头大笑。

    “爹骗人！明明还没讲上一刻钟！”闻岚转过身不看他。

    “是么？”许竹眯了眯眼睛，“挺长的了。”

    许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真的够长了。”

    钟顺颂打了个哈欠：“是么龙不龙，我想听大老虎的！”

    大概是超出了闻时宜的理解范围，他抿着嘴唇不说话。闻岚挑眉：“你和你哥哥真的是亲兄弟吗？”

    “当然！”钟顺颂掐腰站起来，“一直都是我在保护我二弟！”

    闻时宜对闻岚一笑，闻岚也忍不住笑了。

    闻时宜问：“那你以后会成为皇帝吗？”

    闻岚说：“倒不如说，是成为我该成为的人。”

    晚上吃完饭，钟成允终于忍不住了，把两个小孩塞到了陆有的屋里，撂下一句“别丢了。”就回屋锁上了门。

    闻止川正坐在桌前梳理思路，面前摆着从暗室拿回来的一本军书，这本书许竹做了详细的批注。他回来之后把书信递给了闻岚，问她是否有这个事情。闻岚对他说：“我印象中是有一个经常来陪我玩耍的哥哥，但他似乎是皇子。”

    闻止川皱起眉头，顾元跟着大皇子，是宫中一届不闻名的文臣，穿着打扮定是不能那么显贵。为什么闻岚会说顾元是皇子。

    他猛地抬头，忽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但是这个想法又过于说不通。

    正准备提笔写点什么，钟成允夺门而入，直接把他从桌子前掳起来扔到了塌上。闻止川还懵着，衣服就已经被脱了一半了。

    他用力扯住自己的衣服：“你做什么，等会孩子进来看见了！”

    “今晚他们跟陆大夫睡，快快让我尝尝你，想死我了。”钟成允直接给他把衣服扯破了，扔到了地上。

    闻止川往里躲，被钟成允抓着脚踝拖了过来。他夹紧腿：“我，我在想顾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