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温情过后突发热,迷糊上药惹缠绵
音里满是无奈:“我是真的心悦你啊,怎么会弃你而去。你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你我本就是成了亲的,是一家人,我要做的,我会尽力支持你。但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坦诚。” 闻止川直起身看着钟成允,眨巴眨巴眼睛,两行清泪就掉下来。钟成允给他擦去眼泪,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嘴唇碰到额头才感觉到肌肤的guntang。 钟成允撩起闻止川的寝衣,用手摸了摸,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 怪不得闻止川还是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他赶忙把人放下盖好被子,昨晚自己生气实在是气急了,才给他做的这么狠,一点也没收力道。 一放下,闻止川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打开门唤人,让星悦即刻去请郎中。 这一嚷嚷把别屋也惊动了,紫锦原本和沈蓉在刺绣,一听喊声急忙走到院里问:“怎么了,怎么请郎中啊。” 钟成允推开门,让两人进到房中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左左发热了。” 沈蓉长舒一口气:“听你那着急的声音,我还以为发生何事了。怎么会发热啊,正是九月,让秋风吹着了吗?” “嗯......”钟成允答不出,也不能说是自己昨晚太欺负他,支支吾吾时正好郎中来了,他急忙走过去迎接,领着他到了内室。沈母和紫锦在大堂里等,不一会钟赴远和钟成安在在大堂里站定,都怕他有个什么好歹。 郎中是个年轻的,皮肤白净,浓眉大眼,一股文静却不近人的气质。 他拿出药箱,取出垫子垫好闻止川的手腕,盖上一块帕巾开始把脉。大堂里四个人坐在凳子上,钟赴远和钟成安说着朝廷上的事,陆有边把脉,眉头微微皱起,他收拾好东西坐在凳子上,对钟成允问:“这位公子,身子不似寻常人。他既有男相之脉,又有女相......” 话没说全,整个房中都静下来,星悦绞着手十分紧张。 钟成允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他身上有两套器官。” “什么?!”沈蓉惊呼一声站起来,紫锦赶忙扶着她。 “母亲,儿子隐瞒了大家这么久,就是怕大家接受不了,其实左左,是个双性。”钟成允说完,转头问陆有,“那他到底为何发烧。” 陆有问:“是体内有炎症引起的发烧,二位昨晚可是行过房事了?”钟成允耳尖有点泛红:“是。” 陆有点点头:“大概是方式太猛烈,有点撕破。我给你开些草药,再涂些药膏,给他按时上药。他双子之身本就弱些,炎症没痊愈之前不要行房事了。” “行,谢谢您。”陆有站起身,提着药箱向外走,“送送陆大夫。” “等下!”沈蓉突然把人叫住,“大夫,那我们家二夫人能不能有孕啊。” 陆有扶了扶西洋镜:“按理来说是可以的,他的器官完备,生育大概是没有问题。”沈蓉突然流出眼泪:“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家成允不能有孩子了。” 钟成安和紫锦相视一笑,沈蓉靠在钟赴远怀里轻轻拭泪:“谢谢您了,紫锦去给大夫再包些银两,若有生育那一日,可能还要麻烦您。” “无碍。”陆有拱了拱手,转身出了房间。 钟成允在塌边站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