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爱如流水无影,亦陷风雨雷鸣
醒。还有啊,以后想怀孕可难了。” 闻岚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两个孩子由白关看着睡,他自己一个人抱着一团血rou站在房中,良久,他扑通一声跪下,失声痛哭起来。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保护不了自己心爱之人。钟成允边哭着扇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自己还是那么没有能力,眼泪流淌过他脸颊上的伤口,火辣辣的,他哭得悲怆,似乎又回到了看见钟府烧焦的那一刻。 钟成允抱着一团血rou膝行到闻止川身边,闻止川脸还是没有血色,脸上残留着不知谁扇的青紫的巴掌印,膝盖是跪出来的青紫,才三日,人就瘦了一圈,黑眼圈也熬了出来。 他平日把闻止川捧在手心之中,生怕跌着,摔着。为什么他这样娇气的夫君可以怀着身孕三日不吃不喝,为什么他可以跪着接受毒辣的耳光。 钟成允咬紧牙关,肩膀微微颤抖,都是自己无能。他把一团血rou抱到怀里,总有一日,该付出代价的人要付出代价,而自己,便是那个落下铡刀之人。 孩子被钟成允找了一块长满鲜花的地方埋葬了,那里风景很好,是个通往极乐的顺畅之地。 他给孩子烧了几件小衣服和小玩具,深夜的火光幽幽,照亮钟成允冰冷又无情的脸:“是爹没有护好你,你安心的走,下辈子再做我的孩儿。” 风卷着衣服和玩具烧出的残骸打着卷飞上天空,未燃尽的残屑被风一吹亮起微弱的红光,仿佛暗示这这个孩子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离开。 黑夜漫长,他回到了房间,只有闻止川身边点着一根蜡烛,发出荧荧的光亮。 钟成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的拨开闻止川的发丝,他不敢合眼,他怕一睁眼又失去。 他可以一世都不睡觉,换他心爱之人安睡整夜。 钟成允轻拍闻止川,轻声唱着哄小孩子入睡的歌谣,就这样唱了一曲又一曲,没有新的了就自己编,直到东方泄露出一丝光亮,金黄的光晕慢慢笼罩大地,黑暗被驱散,睡梦中的人们慢慢苏醒。 谁家点起了炊火做饭,袅袅的炊烟升到天空四散开来,原本模糊不清的眼前也被照亮,昨晚褪色的鲜花明艳起来,只是焚烧过后的灰尘散落在上面,显得有些模糊。 钟成允轻吻了闻止川的额头一下,穿好衣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拿着自己的剑径直走了出去。 晨起锻炼的大汉们被钟成允的表清吓了一跳,一路上一个敢和他打招呼的都没有。钟顺颂拉拉闻时宜:“二弟,爹好像生气了。” “我们去找找岚哥哥。”闻时宜牵着钟顺颂找闻岚去了。 钟成允一脚踹开关押着闻郜的房间,门口的人被吓了一跳,一个小个子男人喊了声:“老大。” 钟成允冷着脸:“谁也别进来。” 两个人噤了声,给他关上了门。 闻郜不知被谁打过,衣服上都是灰尘,脸上也青紫青紫的,头发散乱地披着,双手被捆着躺在地上。 钟成允走过去蹲下:“你很会装。” 闻郜抬眼看看来人,咳嗽了几声,声音无比虚弱:“你也早就对我有防备之心了。” “我看在左左的面子上,更看在陆大夫面子,我还信你几分。”钟成允嗤笑一声,“想不到啊。” “信我几分?信我几分就不会把小有藏起来了!”闻郜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吼,“你们到底把他藏哪了?!” “左左流产了。”钟成允说。 闻郜一下子噤了声。 “亲手扼死我的孩子。”钟成允看他的反应,心中有了答案。 他蹲下身,薄唇轻启:“你该庆幸你还有点用,我现在就把你砍成人彘泡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