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同于以往的待遇
,三爷就不知道出去做什么,连着几天没回来。 他虽然意识到自己重回十八岁了,但又见不到三爷,让他觉得这一切会不会是他的幻想?一觉醒来,他还是在散打馆打工的普通人,最臭美的脸蛋被自己毁了,最爱的人,因为后知后觉,连他面都见不到。 越想心里就越不安,加上被限制行动,连着几天在卧室客厅两个地方待着,更让他觉得周围一切都虚幻。 精神和现实的强烈的割裂感,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现在真切地拥着三爷高大的身体,他才有实在感。 程君泽掐住他的下巴抬起,眯眼问:“说吧,这么热情有什么企图?” 叶然仰着一张绝色天香的美人脸,软声道:“好几天不见你,我想你了。” 珠玉落地般的清脆声音,漂亮的脸蛋满是依赖地看着你,这幅画面怕是放在绝大多数人面前都抵挡不了。 但这不包括程君泽,被这副脸蛋身子迷惑两年的他,清楚地知道这漂亮脸蛋下的骄纵和混蛋。 有些亏吃过一次就足够了。 “不说那就走开。” 程君泽大手轻轻松松地拎着叶然的后衣领往旁边丢去。” 边走边脱下黑色大衣给一旁的佣人,来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靠在背垫上静静地喝茶。 男人的冷漠丝毫没有劝退热情的美人。 叶然跟在他后面,来到沙发背后,殷勤地给他按肩膀。 三爷宽阔的肩膀,坚硬如铁,与其说叶然给他按摩,还不如说在抚摸。 他使劲吃奶的力气按三爷的肩膀,都撼动不了他坚硬的肌rou,捏着手下的肌rou,他满眼羡慕。 同是男性,怎么差别那么大,他虽说身材纤细,但身上都是软软的rou,没有明显的肌rou。 不像三爷,浑身肌rou明显,线条流畅,这硬如铁的肌rou也不知道他怎么练出来的,完全不像平常的健身能做到的,反而像经历了一场场的实战,经年累月下形成的。 想到这,叶然摇了摇头,觉得自己魔怔了,三爷一个商人,哪来的实战练。 “三爷,舒服吗?”叶然捏了一会,悄声问手下的男人。 程君泽放下茶杯,把问题抛给他,“你说呢?” “等一下就舒服了。”叶然手从肩膀顺着他领口抚上硬实的胸膛,坚韧的触感让他着迷不已。 程君泽按住胸口上捣乱的手,眉头微挑,“想做什么?” 当然想要他啊,几天没被他的大roubangcao弄,他早就想的不行,身体也敏感不已,恨不能立马把自己剥光,用yin荡的小逼吞进三爷的雄伟roubang。 性欲要是一直压抑着还好,一旦尝到美味又失去的话,那难耐将成倍地增长,欲望的麻痒会钻进骨子里,让人坐立不安。 叶然倾身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嫩脸贴着他粗糙英挺脸颊磨蹭,“几天没要我了,你不想吗?” “我想不想不说,你肯定是逼痒了。”程君泽嘲讽。 说完放开按住胸口作乱的手,闭眼任这个饥渴的小sao货动作。 “是啊,我想死了。”叶然诚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