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门口型地理侦测

戏剧X，事实上，仅仅抓住荒田直这个线索，别说找到叛徒了，就是连厘清此时今日汐洲附近残留的舶烟走私脉络，和它之间都还有不小的距离。

    再仔细询问一番，荒田直上次与「那位先生」取得联系是两周之前，进一步确认，荒田直扳着手指回忆起了几次与对方交货对接的场所和方式。

    「小理城佣兵会。」

    「去过了。」降华颂不假思索地做出回应。

    「……仓库背後的院子。」

    「已经悄悄潜入翻个底朝天了哦，那种敏感的地方，咱家可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戴文鸢补充道。

    「还有城东的庄园。」

    「那种地方也去过了。」王终南摇头。

    「东环客栈。」

    「也去过了哟……」若月接上话茬。

    「……」

    一番问答後，不止在座各位露出不信任的表情，荒田直本人也皱起了眉毛。

    以那般面瘫似的表情，一个人与十个人的视线对峙，半晌之後，荒田直嘲笑地「呵」了一声，吐出一句nongnong的怨言。

    「你们这群家伙……这种仗还打得真俐落啊……」

    「你这转进我也是不得不服……」

    明明是荒田直给出了一大堆不知真假的不靠谱的情报，到头来居然还抱怨这边当初缉私查得太乾净，木左钥为这种让人无语的逻辑狠叹了一口气。

    这麽Ga0下来，实际进展岂不就是零了麽，那该怎麽推进呢？

    「贵君还有办法取得联络否？」锁之伊认真地问道。

    「啧……」

    荒田直闻言也露出认真的表情，仔细扳弄着手指，最後吐出一个仿佛是深思熟虑的最终的撒手鐧——

    「朱河圩。」

    「那里已经被南洋占领了啦。」木左钥泄气。

    荒田直也立刻陷入沉默。

    「……你知道‘那位先生’的名字吗？」木左钥叹着气追问。

    荒田直继续沉默，眼神也显得有些发直。

    「…………你见过那位先生吗？」

    荒田直的眼神继续发直，并且整个表情都显得有些发愣了。

    ——这下可就糟糕了。

    如此骇人的保密技巧，所谓神龙露首不露尾，说与荒田直联系的「那位先生」没什麽猫腻已经没人会信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线索被对方的反侦查能力完全斩断，众人已经不知道还能从荒田直这里获得什麽消息了。

    「我们回到问题本身。」降华颂扬起手，示意木左钥将话题主导权交给自己。

    「什麽叫问题本身？」木左钥不解。

    「间谍。」

    「啊……」

    降华颂一句话让木左钥认识到两人思路的偏差。

    而降华颂自然没有客气，顺势起身移动到荒田直面前，接过了话茬。

    「和你接头的都是些什麽人？」

    「什麽叫什麽人？」荒田直不解。

    「你在你们这条链上有没有见过维尔维兰的人？」降华颂解释道。

    「啧……」

    荒田直双手抱x，沉Y起来。

    「没有、有、没有……难说，很多时候都是间接交接的，一些中间人对面听说法像南洋人，这种事不能确定……」

    「交接指的是你拿货物，给钱对吧？」

    「还能是别的吗？」荒田直皱眉，「你连这都不懂？」

    「我是问——」

    降华颂轻呵一声，久违地露出那种自信於x的轻蔑。

    「——他们有没有找你买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