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韩俊杰有些怀念江挽云的哭求惨叫
春节过后,江挽云奇迹般的找到了工作。 在一家面包房当收银员,面包房的门店很小,只有江挽云和烘焙师两个人,面包房是烘焙师自己开的,烘焙师一个人忙不过来,又学不会外国话,与外国人交流起来十分费劲,所以需要一个会说英语的店员帮忙。 然后江挽云就送上门了,烘焙师见江挽云形象好非常适合做收银员,外国话还说的叽里呱啦相当流利,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最主要的是江挽云竟然能接受如此微薄的薪资,烘焙师心里偷摸着直乐。 江挽云确实不在意薪资,他单纯需要一份工作,他想分摊一些宋沛尘的生活压力,想让宋沛尘觉得他不是米虫... 从前江挽云是做大少爷的人,其实心里很抗拒去做店员这样的工作,可不愿意也没办法,比起其他工作,这个工作算是轻松的了,而且以他的文化水平来说,他大概很难再找到如此轻松的工作。 他唯一的长处就是会说英语,然而这英语也仅限于口头,真要让他书写认字,他又头晕的要命,每个单词都认不全,要不然也可以去报社杂志社,翻译翻译文章。 多想无益,江挽云不再自怜自爱,第二日便去面包房当收银员了。 不过在面包房上班也有好处,若有卖不完的面包,烘焙师会匀出几只让江挽云带回家。 江挽云很高兴,有了多余的面包,他和宋沛尘第二天的早饭就有了,可以省下一些早饭钱,于是江挽云天天盼着面包房生意不好,可以余下面包。 ... 江挽云已经在面包房工作一个星期了,这日,他如往常一样,抱着多余的面包回家。 今天面包房有位客人订了奶油蛋糕,钱都付好了,临了却没来拿,多出来的奶油蛋糕,烘焙师分了他一块。江挽云心里被奶油蛋糕勾地痒痒的,心想宋沛尘不爱吃奶油蛋糕,走着走着,忍不住拿出了蛋糕。 江挽云手肘夹着面包,两只手捧着一小块奶油蛋糕边走边吃。 吃着吃着,江挽云觉得这个工作真好,还能解嘴馋。 天色渐黑,路上亮起路灯和霓虹灯,江挽云站在路口吃完蛋糕,等着眼前的电车驶过,他掏出手帕擦擦手指上残余的奶油,再抬头时,电车已经离去,他抬脚要过马路。 刚踏出一步,脚立刻收了回来,他见到鬼了!他竟然看见韩俊杰了! 江挽云惊恐地回过头,抬脚就跑,生怕韩俊杰看见自己。 ... “你在看什么啊?走了,过马路了。”一个粉头白面的男孩子拽住韩俊杰。 韩俊杰饶有兴趣地挑挑眉,他好像看见江挽云了,他竟然看见江挽云了... 江挽云从他家消失的时候跟只臭虫差不多,那个时候的江挽云已经精神失常,并且又臭又脏,让他毫无兴趣。 他好男色,喜欢长相漂亮的男生,江挽云的身体给他许多惊喜,他很享受折磨江挽云时的快感。 他父亲从前在政府当官,后来仕途不顺,没什么作为,从前的江家对他来说高不可及,打仗后上海局势翻天覆地,他父亲从新手握重权。 而他也有幸玩一玩这个漂亮的小少爷。 韩俊杰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江挽云,印象里的江挽云一无是处,不可能成了一个臭虫似的神经病还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但那个人的右脚有点瘸,跑起来瘸地更明显了。 韩俊杰笑着摸摸下巴,江挽云的脚可是他弄坏的,一个瘸了脚和江挽云长相一样的人,不是江挽云还能是谁? 他对肮脏的神经病没兴趣,但江挽云再次干干净净出现在他的面前后,他心里发痒,再次对江挽云生出兴趣。 江挽云的滋味他再清楚不过,江挽云的腰很软,水很多,韩俊杰有些怀念江挽云被囚禁在公馆里的日子,有些怀念江挽云的呻吟哭求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