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击》

但没有坐下。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伸手能够到茶几上的烟灰缸，后退一步能拉开安全距离。

    父亲盯着她，上下打量着。那目光不再是平时的审视或yUwaNg，而是掺杂了一些新的东西——一种烦躁，一种被b到绝境的困兽般的疯狂，还有……一丝算计。

    “学习怎么样？”父亲忽然问，语气古怪地“温和”下来。

    “还好。”阿雨说。

    “还好是怎么样？”父亲往前倾了倾身T，酒气喷过来，“考第几名？”

    “第一。”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第一？第一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尖锐，“不过……你这张脸，长得倒是越来越像你妈年轻的时候了。”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T1aN过小倩的脸颊、脖子，最后停留在校服外套被拉紧的领口。

    阿雨没有回避那目光，但全身的肌r0U已经调整到了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他注意到父亲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黑sE的W垢。那双手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

    “听说你们学校，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少？”父亲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但眼神紧盯着小倩的反应。

    阿雨：“不知道。”

    “不知道？”父亲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他口腔里腐烂的食物气味，“你天天上学，不知道谁家有钱？那个……经常开车来接的，穿得人模狗样的，家里是g什么的？”

    他在试探，在收集信息。为了什么？

    阿雨迅速回溯近期的所有异常。深夜响个不停的电话，争吵一次b一次激烈的父母，还有门板上那道草草掩盖、却仍刺目的红漆痕迹。它们不再是孤立事件，而是在父亲刚才那句话的牵引下，彼此咬合。一个令人不安的判断正在成形：债务已经失控，他们走到了绝路，开始向外寻找可以被利用的“资源”。

    而“资源”，可能包括他正值青春期的nV儿。

    “不清楚。”阿雨再次给出否定答案，同时身T向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了父亲。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倩的手腕。

    力气极大，像铁钳一样箍住。皮肤传来刺痛，骨头被挤压的感觉清晰无b。

    “躲什么？”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酒气和怒意一起喷涌出来，“老子养你这么大，碰一下都不行？！”

    阿雨没有挣扎。剧烈挣扎可能激怒对方，导致不可控的暴力。他控制着呼x1，让身T保持一种僵直的顺从，但所有的力量都蓄积在腿部核心，随时准备蹬地后退或前撞。

    父亲的手开始用力，将小倩往他那边拽。

    距离被拉近。那GU混合着汗臭、酒气、烟味的浓烈T味几乎令人窒息。父亲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了小倩的脸颊。

    手掌粗糙，带着老茧和油腻，像砂纸一样刮过皮肤。

    阿雨C控小倩的眼睛，看向父亲身后墙上的挂钟。

    晚上9点17分。

    JiNg确记录时间，记录侵害发生的时间点。这是证据，是未来清算的坐标。

    “皮肤倒是随了你妈，挺滑。”父亲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停在校服拉链顶端，指尖g住金属环，似乎想往下拉，但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用力摩挲着那块皮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