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微】在弟弟睡着时看着他
跟哥哥黏糊。 但仅限于哥哥,而不是别的什么关系。 舒谨语看着他,没说话。 舒柠乐昂得脖子都酸了,又受不了舒谨语这无波无动的眼神,头低下去没两秒,就被不温柔的掐住脖子,被迫抬起头。 如同毒蛇吐信子,男人语气低沉又危险:“好啊,但这兄友弟恭的相处模式,结束时间由我来定。” …… 舒柠乐被吓到了,再加上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感觉被一股粘稠危险的气息包围着。 他不敢再像以前一样,缠着和舒谨语睡,反锁的门带给他安全感。 半夜,舒谨语站在舒柠乐的床边,手里捏着一片钥匙把玩,如同鬼魅、沉默看着侧躺面向他的弟弟。 舒柠乐蹙着眉头,嘴里呓语着梦话。 做噩梦了,是因为他吗?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他弯下腰,手从舒柠乐卷到腰间的衣摆处伸进去,像个变态一样玩弄他两个小小的奶子,不轻不重的揉捏。目光移向男孩粉嫩饱满的嘴唇,毫不犹豫覆上去,熟练撬开他的牙关,找到藏在口腔里那条小软舌,嬉戏逗弄。 睡着的人儿无意识迎合,银丝顺着空隙流下。 奶子在他手中被玩到硬挺,舒谨语收回手,握住自己狰狞粗紫的yinjing,上下taonong起来,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房间。 舒柠乐感觉自己在被鬼压床,脑子里有意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而且呼吸道像是被堵住一般,像溺水一样难受。 舒谨语见他脸越来越红,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怕人窒息,就松开他的嘴开始专心自泄。 许久后,男人感觉快到了,拉过舒柠乐的手,带着握住自己yinjing,摩擦几下把jingye全部射到了他的手心里。 舒柠乐睫毛颤了颤。 男人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重重喘息着。 男孩不大的手掌兜不住男人量多浓稠的jingye,从指缝滴落,又从手边缘溢出去。 舒谨语缓过神,盯着舒柠乐眼尾那颗鲜艳的小红痣,用指腹沾了一点jingye抹在他脸上,顺着脸侧划到唇边,把手指插了进去。 …… 舒柠乐睁开眼睛,心如擂鼓。 手早已被男人擦干净,可那股粘腻的感觉却还挥之不去,甚至连空气中的麝香味都还没散尽,嘴里还残留着腥膻味。 他不敢开灯,在浴室里摸着黑刷牙。 为什么早上起来总是嘴巴痛,嘴里也总有奇怪的味道,为什么坐在哥哥腿上时,总是感觉有东西戳着他,那哪是保温杯啊?那是他哥想cao弟弟的jiba! 他真的是个傻逼。 但舒谨语是个变态。 舒柠乐突然就不敢想自己以前光着屁股趴在舒谨语腿上时,对方是什么表情了。 他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火急火燎开着车去了宋喆家。 宋喆是被电话轰炸醒的,打游戏打到半夜才刚睡着没一个小时。艰难的睁开眼睛,定睛一看才早上五点。 “祖宗,你要干嘛啊?能看看现在几点吗?” “阿喆,我在你家楼下,快下来给我开门。” 舒柠乐语气有些惊慌失措,宋喆瞬间全然没了睡意,边急匆匆下床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