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微】疯子应该和精神病在一起/腿交。

搞在一起。

    即使舒柠乐不再是精神病患者，只剩下他一个疯子。

    舒柠乐没回答，舒谨语以为他睡着了，闭上眼睛也准备睡。

    “哥，你爱我吗？”男孩突然在一片寂静中开口。

    “我爱你。”舒谨语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就勉强辛苦一下吧。”

    舒柠乐没有说“喜欢我你也辛苦了”这种话，即使他是这样想的。

    他要舒谨语带着愧疚来爱他。

    这样才能爱得久，他认为只有纯粹的爱，爱不下去。

    应该与暴力的性爱、严苛的巴掌、两个人的眼泪揉杂在一起，在火山爆发时揉成一团交融、被千瘁万练的流状铁。

    外人碰一下皮肤都会被融化。

    ……

    两天后，舒谨语带着舒柠乐去了一趟医院。

    “想起来的几率很小、不代表再也想不起来。契机很有可能是受到二次创伤，或者重大刺激。”

    医生指着刚拍的脑ct给男人看：“看这里，阴影那块地方变小了。”

    舒柠乐坐在外边休息室的沙发上，逗着医生养的绿鹦鹉。他穿着纯白色T恤，下半身套了条到膝盖的五分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十九岁的少年郎干净简单，任谁来也看不出内里疯癫的芯子。

    舒谨语平静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主治医生：“有没有会再次忘记的可能？”

    医生沉吟一下：“说不准，阴影没有完全消失，且处于位置很微妙，做开颅手术的风险很大，前几年我记得就跟你说过，不建议。”

    舒谨语沉默。

    由奢入简难。已经享受过两情相悦的滋味、要怎么从容接受弟弟不再爱他的眼神。

    医生又说：“你也不要灰心，这阴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会导致记忆错乱，就当它是一个人体BUG。时间久了，会慢慢自己痊愈。”

    “四年多，还不够久吗…”这句话舒谨语讲得很轻，眼皮垂下，失落的情绪划过眼底。

    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恢复惯有的松弛平淡：“那我弟弟的心理状况，还需要吃药吗？”

    医生愣了一下：“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了解的不多。但治疗心理疾病方面的药物副作用会比一般药物大，没有什么明显躯体化症状能不吃就不吃。当然，最好还是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给他看一下。”

    “好。”

    ……

    “哥，还没好吗？我饿了。”舒柠乐在外边等得不耐烦，屁股都坐麻。

    喊了一声便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男人迈着长腿走出来，随手把报告单塞口袋里。他穿着跟舒柠乐差不多的休闲服饰，只不过下面的裤子是长的。

    舒柠乐才走到门口，被出来的舒谨语一把牵住了手：“让乐乐等久了，想吃什么？”

    舒柠乐食指勾起，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注视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美眸皓齿：“想吃火锅。”

    他说的火锅是香香辣辣的红油火锅。见到服务员端上来的鸡汤菌菇汤底傻了眼，侧头望坐在他旁边的舒谨语：“哥哥，你知不知道这家店的招牌是牛油锅底啊？”

    这古色古香的火锅店他没来过上百次也有几十次，以新鲜熬制的牛油锅底重口味出名。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清淡的锅底。

    包厢门隔绝了外面的吵嚷，但隔绝不了飘进来的呛香味。

    舒谨语淡定给他拆碗拆筷子，拿着一旁的水壶仔细烫了一遍：“那处还肿着，不能吃这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