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事后。舒柠乐的崩溃；一点回忆。

    男人冷静下来，瞥着身下的舒柠乐。肚子鼓得老大，像个精盆，里面装满了他的jingye。浑身细腻的肌肤不复初，吻痕遍布，青紫斑驳。

    抽出yinjing，完全合不拢的菊xue兜不住jingye，白浆混着几丝血迹，从烂红的洞口流出。

    看到那两丝血迹，男人仿若被烫到一般，墨鸦般的睫毛重重颤了两下。

    他把昏迷、浑身沾满着各种污迹和尿液的舒柠乐抱起来，在他眼尾处的小红痣上怜爱的亲了亲，往浴室走去。

    ……

    本应该是阳光燥热的七月份，沙城的天空却阴霾了许久，一场暴雨落下，接着连绵的细雨一直没断过。

    舒谨语换下沾了水汽的衣服，拆开手中的粥，走进厨房倒进碗里，打开微波炉热了两分钟，端着走进的书房。

    口袋里舒柠乐的手机又响起来，是他那两个好朋友的轮番轰炸。

    仿佛一点儿都不相信舒柠乐一声不吭就出了国。男人有些后悔冒充舒柠乐的口吻回他们消息，就应该放任不管。

    地下室里，靠着墙的大床中间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这是他昏睡的第二天，那场粗暴的性事对他来说太高强度，中间只短暂的清醒一会儿又睡过去。

    他的皮肤太细嫩，两天前在他身上弄出来的痕迹一点都没消下去。

    舒谨语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粥碗被他放在床头，手指轻柔抚过舒柠乐颤抖的睫毛，平缓道：“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舒柠乐不敢睁开眼睛，醒来后、那晚的记忆一直在他脑内循环播放，怎么被下药、怎么翘着屁股主动让男人干的画面，一点都没忘。

    他宁愿自家像醉酒后断片全忘了，也不想这些不堪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来回鞭挞。

    四肢被重新束缚上锁链。舒谨语铁了心要囚禁他。

    他不愿意面对现实。

    男人没纵容他太久，喊了几声没人回答就直接把人抱起来，锁链碰撞出对他来说悦耳的声音。

    舒柠乐赤裸着坐在他腿上，浑身僵硬。没一会儿，就感觉熟悉又可怕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小腹。

    男人危险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乐乐再装的话，哥哥就把你cao醒。”

    舒柠乐被他这句威胁吓得心尖一抖，扑簌着睫毛缓慢睁开眼睛。

    舒谨语捏住他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睛。这双以往明亮的眼睛、现在就像外面的雾霾天，灰蒙蒙的。

    舒柠乐哪哪都还疼，尿都尿不出来。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怎么也斗不过舒谨语的。被他阴沉沉的目光一盯，压抑不住的想哭。

    他真的太惨了，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吗…

    先是莫名奇妙被告知他不是舒家的孩子，接着哥哥就开始发癫。怀着期待去找自己亲生父母，对方不稀罕就罢了，还阴阳怪气说自己过得比舒泽林好。

    现在又被一直崇拜的哥哥囚禁起来，cao得没了人样，还说爱他？

    这是爱吗？

    我是什么很坏、很贱的人吗？舒柠乐难过的心想。

    舒谨语注视着舒柠乐通红的眼眶，低头在他眼睛上温柔的亲了一下：“吓你的，哥哥今天不碰你。”

    舒柠乐松一口气，很快，心又悬起，今天不cao，那明天就要cao。

    他偏头避开男人喂到嘴边的粥。

    “乐乐，张嘴。恨我也不能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