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蓄势待发的硬物。柳明昭更不能让他如愿,膝盖一顶就分开他大腿,空出一手在他腿根上捏了捏。 没几下就把衣衫褪了个干净,崔嘉若又缩了缩,趁他解那身貂裘时一翻身扯开了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柳明昭也不急着把他再剥出来,只从下面掀开一角,低头钻了进去。 崔嘉若腿上一痒,抬腿就要踢,被攥住脚腕,还被人咬了一口。他又去掀被子,反被柳明昭制住双腿,难以起身,只能由着热乎乎的身体从双腿覆上来,一路留下湿热的呼吸。 他抖开一道缝隙,低头看去,柳明昭便抬头,冲他一笑,当着他的面亲他的小腹。又将抬头的阳物吮上几口,直到崔嘉若双腿战战,顶端淌了前液才作罢。 崔嘉若才松一口气,两团软rou就被一双手掐着分开,露出闭合的褶皱。湿软的触感传来时,崔嘉若双手一抓,又将被子抱紧了。虽然彻底看不到柳明昭在做什么,但隐秘处不断被人手口并用地入侵,已经让他羞耻的说不出斥责的话来。 他看着被子下隆起的一大团,垂了半面的床帐,散落在地面的衣衫,蓦然生出几分心虚,好似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过量的刺激让他哼叫起来。连连踢蹬,声音也带了几分绵软泣音。柳明昭爬起来,因为憋闷额头都渗出汗来,唇角下颌沾了水迹,崔嘉若推他时摸了一手。 手掌被柳明昭按住,掌心传来濡湿的痒,崔嘉若见抽不回来,索性由他摆弄。 他身子久未尝人事,但被精心侍弄一会,很快就被挑起情欲,脸颊眼角都浮出春色。双唇本就被吮得红肿,又在主人想要克制声音的意愿下,被咬出许多齿痕来。 这样的崔嘉若,他许久不曾瞧见过了,自然想多看一会,手上动作愈发缠绵起来,只让他更沉溺一些。 他早忍得难耐,但不急于一时,好像又找回几分当初的恶劣,要崔嘉若全身上下,都记住被他给予的快乐。而崔嘉若已不再是那般青涩迷茫,直勾勾地盯着他,欢喜期待恐惧,什么都能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 想到这他去看崔嘉若的眼睛,许是刚刚闹得过头,眼角有一点泪痕,却没看他,低垂着睫毛,挡住了粼粼波光。 他心里忽地一空,那些被他强压的欲念冲破压制,露出狰狞的面目,要将面前这个年轻人,一口吞下腹去。 崔嘉若疼得吸气,纵然他再小心,要容纳柳明昭那物还是有些吃力。双腿酸软得使不上力,能够感觉到其上跳动的经络,每一次他借着呼吸去放松身体,都被其上细小的鼓噪激得一颤,不由得夹得更紧。 柳明昭双手撑在他身侧,手臂上青筋盘结,都随着他的忍耐渐渐鼓起,上面的疤痕也跟着扭曲起来。 崔嘉若就看着他的伤疤。 深浅交错,手臂上最多,虽都不算严重,但有一些明显是因为没有好好处理而留下的。这样的疤痕并不平滑,边缘也不整齐,肆无忌惮地伸着触角,仿佛侵蚀血rou一般顽固地寄生在上面。 柳明昭自然不满崔嘉若的走神,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引动连接处的变化,把崔嘉若的注意又拉了回来。 崔嘉若抬了一下眼皮,手指摸上他肩头一道狭长疤痕,指尖在上头按了一下。重新聚拢的皮肤感知有限,只传来一点细微的痒,柳明昭瞥了一眼,握住他的手。 他伏下来,让两个人交叠出紧密的拥抱,在他耳边问疼不疼,崔嘉若却问了他同样的话。 “习惯了,就不疼了。” 崔嘉若轻轻笑了一声,手掌抚上他的脸颊,一个有些陌生的长久对视,几乎让柳明昭生出不安来。 然后他点一点头,说我也习惯了。 习惯,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