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全是个不通人事的小孩子,可被他催开了揉碎了,就生出无尽的诱惑来。 于是他几乎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不顾崔嘉若的抗拒,硬是要站到他面前,让崔嘉若无从躲避。谁让崔嘉若没能彻底放下呢,不能怪他卑鄙,人总是自私的,他敢保证只要崔嘉若勾一勾手,就有无数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只是现在的崔嘉若还缺少一点风情,需要他一点一点打磨,他不介意做一个恶人。 崔嘉若呜呜咽咽地推拒,双腿不安地蹬动,柳明昭见他可怜,将他的腿松开,却俯身扯开他的衣襟。早就散乱的衣衫遮不住胸前春色,软滑的乳rou上樱粉色的rou粒早就硬了起来,在等着他去品尝。 他几乎使尽解数去挑逗,而崔嘉若也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他不过轻轻用舌尖舔上一下,崔嘉若就压着嗓子尖叫一声,把他的手绞的死死的。他再含住吮上两下,身下的躯体活鱼一样弹动,柳明昭没有去压制,只是对准了他的情窍突然碾了上去,崔嘉若所有的挣扎便融化在一声绵长的哭叫中。 柳明昭偏偏在这时去吻他,崔嘉若本就喘不上气,只会张着口吸气,被柳明昭在口中舔了个遍也想不起去推。明知崔嘉若神思涣散,柳明昭又问,想不想我,崔嘉若迷迷糊糊,点一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想。 他若真的不想,就不会毫无反抗了。 柳明昭这才除了自己的衣物上床来,跪在崔嘉若双腿之间,紧致的腔道已经为他打开,周围沾着一层水润的光。 他将崔嘉若抱在怀里,埋在他胸口轻轻地咬,不疼,却足够让崔嘉若受不住这样零碎的磋磨,双腿紧紧贴在他腰侧。见他已然被快感俘获,柳明昭捧着他的脸深吻,将硬物抵上入口,腰身轻轻蹭动,那物的顶端便试探一般反复地略微插入一些再退出去,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 “若若听话。”察觉到他的犹豫,柳明昭将他抱得更紧,哄着他将腿再分开些,腰再抬起来些,好让他进去。崔嘉若双手都勾在他后颈,绯红的脸也埋在他颈侧,闻言小声吸了吸鼻子,双腿却顺从地打开,勾住他的腰不肯放。 柳明昭乘胜追击,一挺身便挤了一截进去,不等崔嘉若喊疼,就用吻将他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借着湿润的腔道,往他敏感的那一片软rou上磨。 别哭,别哭,很快就舒服了,若若听话,他一连声地哄,信手拈来,崔嘉若急促地吸气,眼泪淌到鬓角。而柳明昭见他这般,一点怜悯都生不出来,满心满眼就只剩了想将他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引不来半点同情,只会激发一个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平日的崔嘉若端庄矜持,便越想看他的放荡。 柳明昭不是个好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很不称职的兄长和恶劣的情人。他和崔嘉若之间,被扯不清又道不明的情愫和欲望链接着,既不能算作爱,也不能当做亏欠。 崔嘉若到底太年轻,养在山谷中不问世事,后来在深宅大院里更不曾体会过情爱。在最无趣无望的日子里,他总忍不住去想若是柳明昭该如何做,他把柳明昭当做光,跟着他向前走,却不知在他背后黑暗如影随形。 而他的心思柳明昭能猜个七七八八,知道少年人的感情热烈却不够长久,大多时候也不得善终。他对崔嘉若总归有几分不同,心里并不愿意走到个惨淡收场。于是他在崔嘉若面前反而格外的惹人生气,他把自己的缺点全都暴露出来,恐吓一般给他看,最好能退回到最初的位置去。 只不过他总低估崔嘉若的勇气和执拗,柳明昭不肯和人有过于亲密的感情牵绊,他在逃避,不肯承受一点动荡,索性一开始便拒之千里。但崔嘉若简直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他是个这样差劲的人,还要来握他的手。 他含着崔嘉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