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性器深深埋在崔嘉若身体里,而两人小腹间一片狼藉,淡粉色的rou柱上精孔颤抖着,随着他的冲撞淅淅沥沥地淌着精水。 柳明昭揉了一下额头,崔嘉若双眼都微微翻起,而在下意识中,向他求助。 他低头吻住崔嘉若的唇,他说不清在听到他叫着自己时心口的酸涩由来为何,只知道自己再舍不得让崔嘉若这般哭泣。他小心地退出去,一时无法合拢的xue口还在收缩着,柳明昭用手摸了摸,内壁高热紧滑,让他小腹又一阵紧绷。 这样的触碰都让崔嘉若的身体瑟缩着颤抖,肠rou含着他的手指,粘液流了他满手。柳明昭转动手指,确认他没有被自己的粗暴弄伤,而这样的触摸,让崔嘉若的性器抖动着吐出两股精水,整个过程崔嘉若都没有恢复意识。 平日的崔嘉若如松如竹,哪怕在奔逃的路上都保持着足够的优雅,现在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瘫软在一片脏污的床上。 一想到这里,柳明昭就忍不住要生出得意,以及一点微不足道的愧疚,轻飘飘的满足足够让他忽略所有的异样,恨不得把崔嘉若翻来覆去地再尝上一尝。 不过这回做的太凶,短时间内崔嘉若应该都不会让自己上他的床了。 他其实并不太会照顾人,上一回他弄的小心,也没射在里头,略擦一擦就清理的差不多,床上也没弄成这般模样。如今显然是睡不得了,他把崔嘉若抱起来,人还没醒透,靠在他身上小声抽泣,又拱了两下才睁开眼。 “……七哥?” 他被弄的太狠,高潮降临时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绵绵不绝,本该逐渐褪去的快意被强制延长,他仿佛被抛向云端又沉入水底,在无止境地漂浮着。 柳明昭嗯了一声,面色如常,毫不见愧悔之意,更别提道歉之流,只把他抱起来些,笑道:“若若可是累了,还没结束,就睡过去了。” “明明是——”明明是他太过蛮横,让他受不住这过量的刺激,才失了意识,可这种话,崔嘉若涨红了耳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你放我下来。”他又羞又恼,一恢复意识,便觉得全身上下都粘腻不堪,股间湿淋淋的,小腹上也冰凉一片。他推开柳明昭踩在地上,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更有一些从身体里流出去,让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再看一眼柳明昭,更是心头火起。 “你出去!” 柳明昭背对着他,整个后背都是交错的抓痕,肩头后颈犹为明显,让他不敢多看。柳明昭知他脸皮薄,一回过神必定翻脸,此时不紧不慢穿好衣服,把脏污的床单扯了下来。 “弄脏了,下回……” 他没说完,被崔嘉若劈手夺过,卷成一团塞在他怀里,连人一并往出推,再不给柳明昭说话的机会。他反手关上门,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这才觉出双腿发软,走上几步都要不住地颤。 以至于第二天起得颇晚。 “昨日可是累了?” 明知师兄的话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崔嘉若还是忍不住咬了下嘴唇,压下被拆穿的心虚,含糊着点了点头,说不小心睡得过了。 “不碍事的,后厨里留了些饭,快去吧。” 崔嘉若快步离开,刚跨出院子就看到柳明昭带着几个人迎面而来,崔嘉若的脚伸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半空顿了一下才迈出去。 “七少。” 他行了个标准又客气的礼,便要离开,柳明昭在他擦肩而过时笑了一声,崔嘉若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忍不住回头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柳明昭摸着下巴,回味着崔嘉若带刺的眼刀,大约男人总是有点毛病,对于乖巧温顺的虽有怜惜宠爱,但带刺的高岭之花才是他想要攀折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