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打出的棱子用皮带抽开姜罚
次。 “今天很乖。”邱父夸奖着再次把藤条放在几条肿痕上轻轻滑动,“爸爸要接着打了。藤条很难挨,如果你老实挨完这二十下,爸爸就允许你趴着挨皮带。” “谢、谢谢爸爸。”原本都需要腿上借力挺着挨的打,如果能趴在垫子上简直是莫大的恩赐,邱尧讨好地说道,“请爸爸狠狠责打我的屁股。” “那爸爸要重重地打了。你可以叫,但姿势不能坏。” 在邱尧回答之前,藤条就已经抽落在屁股上,果然重了许多,刀割似的痛,他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啊、呜……谢谢爸爸!……啊!请、请爸爸狠狠打……” “啪!” “爸爸打得痛不痛?” 邱尧大喘了两口气才勉强把再次落下的屁股撅高:“痛,屁股好痛……” “啪!” “为什么会被爸爸打光屁股?” “啊、因为……因为晚回家。” “啪!” “大声点!” “呃啊、我、我因为晚回家……要被爸爸用藤条、啊、狠狠打光屁股!”邱尧哽咽着仰起头,身子疼得打颤,还是高高踮着脚尖,把屁股翘起来迎着落下的藤条,“好疼……爸爸,藤条好疼……我再也不敢了……” 三十下,整个臀面都被打得烂红,摸上去是连成一片的肿痕。邱有成捏了捏rou厚的下臀,那里的皮肤都打得发僵,按下去的指痕好久才由白变红,疼得邱尧一阵阵地发抖。 邱有成却觉得刚刚好,这样的肿痕拿皮带一抽就能重新软下来。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儿子塞着姜,不敢让脚跟挨地,两片肥臀悬在空中瑟瑟发抖的模样,拍了拍屁股让他在长凳上趴好晾着,自己则在悬挂的一溜皮带里选择一条最软的。 那是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羊皮缝制的,料子很软很韧,又相当宽,需要借腰力才能抽得疼,两下就能把挨了藤条的地方打个遍,让男孩永远记得今晚的惩罚。 邱有成拎着走到邱尧身后,但没有直接把它放在被枕头垫高的屁股上,而是先用手抚摸被打出的伤痕。 妻子去世后,邱有成一直没有再娶,而是把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邱尧一直受他管训,即使被罚最羞的地方也从不会抱怨,此时被父亲握住臀rou也只是放松下来,让它手感更好。邱有成几乎想象不到儿子离开身边,独立生活的场景。不管几岁他都会乖乖趴在腿上,在爸爸的巴掌下扭动哀嚎。 “……爸爸”邱尧小声呼唤,“晾罚可以结束了。……请、请爸爸用皮带狠狠抽我的光屁股。” 晾罚的意义除了让人知羞,就是等着屁股上的疼缓和了,此时再挨新的一轮鞭打。这样再次唤醒疼痛,让惩罚更难挨。 邱有成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