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如一匹老马
宁静,季成阳的出现向一束温柔的光,将他暗淡的世界,一点点照亮。 蛋蛋或许是感觉出他悲伤的情绪,用脑袋一直蹭着他的手,陈木言摸着他笑道,“蛋蛋”。 蛋蛋蹭着他,好像告诉他不要悲伤。 狗狗不会懂得人类复杂的情感,它只知道不让在意的人难过。 陈木言就是这种敏感,带着淡淡的悲观,阴暗的童年经历,叫他拿不出自信来,他总会在人声鼎沸气氛最高的时候失去兴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习惯了痛苦,冷不丁叫他幸福,变得惶恐害怕起来,只能不断给自己找各种事干去麻痹去逃避,内心深处有一中强烈的不配得感,只有那样他才会感到安全。 大学的时光让他很自在,没有负担和压力,每天就是上上课课,犯懒的时候不去,没课的时候和季成阳在一起嘻嘻哈哈,很快乐,又有点不真实感。 温暖的人最叫人捉摸不透,你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了解不到他的悲伤,那副温柔的笑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 陈木言的温柔是被不幸磨练出来的,像是一种淅淅沥沥的小雨,宁静又粘稠,在这种温柔下,有一颗敏感而忧郁的心,想要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只能靠他自己。 季成阳回来的时候,看见蛋蛋在舔他,一下子把狗推到一旁,宣示主权一样抱着陈木言。 陈木言看见蛋蛋委屈的表情道,“你和一个狗叫什么真啊”。 季成阳对着狗呲牙咧嘴道,“他是我的”。 蛋蛋无语,放了一个大响屁走了。 “老婆,它拿屁蹦我”。 陈木言扶额,不想搭理,道,“蛋糕买了吗”。 “买了”,季成阳向个等夸奖的孩子一样道,“我给你买了两个”,满脸都在写着,快夸我啊,快夸我啊! 陈木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谢谢”。 “我不要嘴头上的谢谢,你亲我一口”。季成阳撅着嘴道,“狠狠的奖励我一下”。 陈木言如他所愿,狠狠的亲了一口,发出一个大大的啵声。 季成阳这样才满意,陈木言眼馋的拆蛋糕,“李博文怎么样啊,好了没”。 “不知道,我看他不像感冒,问了也不说,谁知道发什么邪”。 “我看这小猫像你就买了,你尝尝看好吃吗”。 陈木言挖了一勺,眼睛亮亮道,“好吃,你快尝尝”。 季成阳对这些甜食无感,舔了舔陈木言嘴角残留的奶油,“嗯,是挺好吃的”。 他就喜欢看陈木言吃东西,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吃开心了,还会晃脑袋,眼睛跟个星星似的瞅着你笑。 这一刻,他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季成阳想老婆嘛,就得好好养着。 陈木言已经吃完了一块小蛋糕,季成阳拦着不让他吃了,害怕吃多不好,“这块,留着晚上在吃”。他手疾眼快的把那块蛋糕拿了过来。 “嗯...不要晚上吃,现在吃”。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季成阳道。 “不行,老公一会带你出去吃大餐”,季成阳舔了一口他嘴上的奶油,“听话”。说着他把蛋糕放在最高处,不让陈木言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