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
成员心虚不敢说下午,回复说是中午。 陈木言皱眉道,“吃完咱们就回校吧,我记得下午好像有两节专业课吧”。 “别了言言”,季成阳一直给他夹菜,“不差这一两节课了,你多休息休息,我让李博文给咱俩签个道”。 “那好吧”,反正他也不咋去上课,身子现在也不适,不去就不去吧。 见陈木言应下,季成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吃完了迟到的早餐,季成阳跟个好丈夫似的去厨房里,吭哧吭哧洗碗刷盘子,怕陈木言饭后渴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杯橙汁。 陈木言想俩人现在真想一对夫妻,季成阳对他太好,养得他娇了许多,甚至有时候不如意还会对他发脾气,他想自己应该收敛一点。 反观季成阳就不那么认为,一个男人最光荣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把老婆养得又娇又贵,这样才算上是一个真男人。 在他的世界观里,真男人就是把老婆照顾得好好的,cao得舒舒服服的。 收拾完一切,季成阳让他在躺一会儿,自己牵蛋蛋下楼遛狗,“言言,你在躺会儿,我下楼遛蛋蛋”。 “好”,陈木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吃得太饱,他有点晕碳了,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软软一只,像个偷懒的小猫。 季成阳临走前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老婆实在是太诱人了。 带着蛋蛋出了门,季成阳给李博文打电话,让他帮忙签个到。 电话打了一会才接通,季成阳不满道,“你干嘛呢,这么慢才接”。 “咳咳咳”,电话那头传来严重的咳嗽声,李博文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有什么事”? “我cao,你嗓子卡挖掘机了”。 “感冒”,李博文咳嗽道,“感冒”。 “哦,那你能帮我签到吗”,季成阳带着蛋蛋四处溜达道,“言言身体不舒服,没去上课”。 “那你是干啥的啊!你就去呗”。电话那头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得留下照顾他”。 李博文气的要死,“滚!没事别来烦我”。 嘟的一声,电话被无情挂掉。 季成阳带着蛋蛋在楼下转悠,想到什么给自己老姐季欣欣打了一通电话,“姐,你这几天有空吗”。 “有啊,咋了”。 “有空的话陪我去看看戒指呗,你对这些东西懂的多,帮我和你弟媳挑挑”。 “哎呦呦,你咋这么不要脸呢,言言还没说答应你呢,称呼到是改了”。 季成阳满脸的无所谓,“反正我认准他了”。 “臭小子,这事你得问问言言,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我也不能按照我的眼光给你俩选啊”。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言言应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但我想俗点,给他挑一个最大,最贵的钻戒”。 “我去了,你要求婚啊,什么时候,你咋才和我说呢”,季欣欣兴奋道。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