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万度
你果然是男的”,季成阳收回拳头道:“掏个情书我还以是女的,是不是李博文派你来恶搞我啊”。 陈木言摔个狗吃屎痛苦道:“不是”,那一拳实在是太有劲了,差点没把他打散架了。 “那你他妈的整这一出干嘛”。 “我...我喜欢你”。 季成阳又狠踢他一脚:“妈的,你那长jiba白长啊,再说这种恶心话,我削死你”。 对于直男来说没有什么比接受同性告白还要恶心的事了。 “啊,好疼”,陈木言发出痛苦的哀嚎。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呢,我告诉你我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变态,赶紧拿着你的破信离我远点,打你这种人我都嫌弃”。 陈木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捡起情书落了两滴泪。 季成阳在回去的路上特别来气,怎么想怎么来气,那个死瘦子居然敢喜欢他,妈的把他当啥玩意了,简直要恶心死了。 他看着自己刚刚踹他的脚觉得嫌弃,感觉像踩了一脚大狗屎。 妈的,季成风骂着,对着路旁的野花野草撒气,从哪里冒出这个怪胎来。 回去的时候季成阳没给李博文好脸色,李博文感觉这个世界在针对他,不仅妹子没钓成,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通骂,还欠了台球厅老板大几百的电费,他决定要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啊,合计着就欺负他一个人玩啊。 屁股又崩出一个屁来,李博文捂着肚子跑去厕所,顺便把桌子上的纸巾带走了,这下上厕所就不用担心没纸擦屁股了。 季成阳和朋友们说一句回家了,他一个人在外面住,养了一条狗叫蛋蛋,每天晚上必须准时八点回家遛狗。 拧开门把手的瞬间,一条大黄毛冲过来,季成阳一脚把狗踹飞,“谁让你在地板上拉屎撒尿的”。 蛋蛋心虚不敢用正眼瞅他,一个劲的拽着他的裤脚子往外走,季成阳对着他的狗脑袋来了一拳后瞬间趴在一旁老实,用爪子捂着脑袋嘤嘤的叫唤。 季成阳则是任劳任怨的擦着地板,看见那一坨大狗屎差点没吐出来,他把蛋蛋拽过来逼它闻着自己的臭粑粑。 蛋蛋摆着腰往后退,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求饶,季成阳骂了一句臭狗松开手。 收拾完季成阳对着蛋蛋放狠话,“下回在乱拉乱尿,我直接掺你狗粮里”。 蛋蛋讨好的笑着,季成阳给他套上绳子,准备出门遛狗。 天!人家大学生要不是忙着搞对象,要不是忙着学业,他天天和一群小子玩,晚上溜着一头公狗,最可气的是刚才还被同性告白,妈的怎么混的这么惨。 “慢点跑蛋蛋,别见着母狗走不动道”。季成阳作为老父亲嘱咐道。 陈木言看见一条大狗跑过来,本能反应的害怕不敢乱动,害怕这狗咬他。 “喂蛋啊,你怎么跑这了,cao,你怎么在这,怎么还搞跟踪啊”。 “没...没有”,陈木言怕狗,眼神一直溜着那条大黄狗,生怕他猛扑过来,蛋蛋似乎察觉出来眼前这